“住在哪裡?隨便搭個棚子,他們一家人難道不能居住?
一個下放幹部,不時時想著怎麼好好改造自己,反而對外在的居住環境挑三揀四,這樣的人能改造好自己嗎?”
聽到自己被楊雲山如此的輕視,
牛宏冷冷地盯著他,
淡淡地說道,
“姓楊的,你是不是覺得把寶安水產養殖場的這次生產事故推到我的頭上,你就可以不用承擔責任,萬事大吉了?”
聽到牛宏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楊雲山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當場反駁,
“什麼責任?什麼萬事大吉?牛宏,我警告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我提醒你,你的思想問題很嚴重,性質很惡劣。
一旦上級領導知道了你在水產養殖場的表現,
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自己好好想想吧!”
牛宏正想再懟回去,被孫芳抬手製止。
孫芳面無表情看向楊雲山,
詢問,
“請問楊副場長,我們水產養殖場的善後工作該怎麼開展,怎麼往下進行,請你拿出個具體的辦法和方案來。
我嚴格按照執行。”
孫芳心中本來就對楊雲山這次盲目安排職工下海勞動頗有微詞,現在又聽牛宏說出了楊雲山在這裡胡攪蠻纏的目的。
心中對楊雲山的鄙視更甚。
同他說話的語氣,
不再像以往那般的客氣。
楊雲山強撐著高燒帶來的虛弱感,
聲音沙啞著回答,
“還能有什麼方案,抓緊時間派人去縣城彙報災情,向上級領導求援啊!”
“去啦,是牛宏同志去的,縣長不在,縣委書記也不在,又是牛宏同志給邊防軍打了電話求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