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筆記本和收音機一起放在孫芳的手裡。
孫芳見狀,驀然一驚,抬起頭,不解地看向林伊蓮,輕聲詢問,
“林場長,你這是做什麼呀?”
“小芳,你先收好了。”
林伊蓮說著,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說道,
“小芳,你、我都是女人,我今天就跟你說點咱們女人間的私房話。”
覺察到林伊蓮的情緒不太對,
孫芳滿心擔憂地看著她,
默默地點了點頭。
林伊蓮躊躇了那麼一瞬,
隨後緩緩開口,
說話的聲音很輕,彷彿是一陣微風吹過,
說話的聲音很柔,給人的感覺好似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在溫聲細語地敘說著一場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和陳龍是在七年前認識的,當時我三十五歲,是寶安縣人民委員會招待所裡的一名服務員。
陳龍是剛轉業到寶安縣的革命幹部。
我剛喪偶,他則未婚。
在工作之餘,他經常找我聊天,瞭解到我的狀況後,安慰我,鼓勵我。
一來二去,
我們倆就領了證,
住在了一起。
可是,
他的身體因為在戰爭中負過傷,作為男人,那方面的功能幾乎是不行的。
跟他結婚七年,
我守活寡守了七年。
一個下雨天,我滑倒扭傷了腳踝,是阿盛把我背了回來,幫我換掉了溼衣服。
也就是在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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