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目光炯炯地看向靈砂,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不知靈砂小姐是否清楚,為何最後呼雷沒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卻獨獨囚禁在了羅浮之上?”
靈砂眨了眨眼,稍作思索後回答道:“剛才將軍說了,令師武藝超群,將呼雷擊敗,立下大功。因此元帥下令將這頭兇獸交由羅浮處置,也算是一份榮耀?”
景元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靈砂小姐對於這一處置有莫大的誤解,容我慢慢道來。”
【瓦爾特:恐怕不是榮耀,而是警示吧……】
【三月七: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模樣,明明有緊急的事態,也感覺心情平靜下來了。】
【知更鳥:作為領袖,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真的可以減少其他人的焦躁,鼓舞精神。】
說完這句話之後,景元便閉上嘴巴不再言語,只是自顧自地邁步向前走去。
眾人緊緊跟隨著他的腳步,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和緊張。
走著走著,突然他們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又躺著一臺破損不堪的狼形機甲。丹恆憑藉其敏銳的觀察力,立刻就察覺到這臺機甲雖然外部已經損毀嚴重,但裸露在外的內部肌肉組織以及神經系統竟然還在微微顫動著!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個瞬間,彷彿感受到了周圍人類氣息的機甲,猛然間強行揮動起它那鋒利的爪子,狠狠地朝著眾人砸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丹恆手中長槍一揮,如閃電般迅速地刺出,精準無誤地將那隻襲來的爪子直接貫穿。
而就在此時,一直伺機而動的景元毫不猶豫地順勢揮出振刀,強大的力量瞬間讓這巨大的機器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此刻的機甲就如同一隻流盡鮮血的受傷野獸一般,再也沒有絲毫力氣能夠掙扎動彈分毫了。
靈砂凝視著倒地的機甲,眼神中充滿疑惑和探究,然後轉頭望向景元,語氣帶著些許急切:“將軍一直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何呼雷被囚禁在羅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緘其口,莫非這一處置並不是什麼榮耀?”
景元微微皺起眉頭,目光深邃而凝重,他緩緩開口提醒道:“元帥沒有將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這臺機器上。”
靈砂聞言,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她聰慧過人,很快便一點就透:“…你是說,有人想要像這臺機器所代表的那樣,破解呼雷的秘密,學以致用?
“我明白了。我聽說曜青的狐人與步離人的血脈尤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會像步離人一樣,不可遏制地陷入名為「月狂」的瘋症。”
【青雀:哇...某些奇怪的東西,如果真到了某些天才的手裡,很難想象會發生什麼事】
【黑塔:我覺得你大可點名。】
【艾絲妲:狐人的月狂,嗯。。。之前提過兩族的本質接近,也就是說,這本應該是正面效果..只是由於某些特殊原因導致變成了病症?】
【阮·梅:自我恢復能力的差別。】
【三月七:恢復能力?難道...我懂了!步離人有豐饒賜福的力量,月狂導致身體損壞也可以自我癒合,但狐人做不到。】
說到這裡,靈砂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接著繼續說道:“元帥認為此事有非人之嫌,與步離人無異,所以…”
景元讚許地點了點頭,回應道:“你沒猜錯。在步離人看來,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賜;但對狐人來說,這是血脈中避之不及的瘋狂。曜青的醫士們世世代代都有人試圖破解這一謎題,但始終不得其法。”
“「為何步離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這一詛咒?」…總會有人問起這樣的問題。”
他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每個提問之人的初衷都滿懷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災難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鋪就的。”
說到此處,景元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對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僅僅是步離人的戰首,也是怪物,是他們的研究物件。他成了腐蝕人心卻不自知的劇毒。”
【瓦爾特:他們可以用這些理由說服自己心安理得地人體實驗,但底線這東西,是會越來越低的】
【姬子:飲月之亂不就是這麼造成的嗎?也算是景元有感而發吧】
【布洛妮婭:仙舟魔陰、狐人月狂、持明繁衍,仙舟三大主流種族各自都有難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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