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我忽然想起來,在匹諾康尼的時候,銀枝說他救了銀河忍者,難道就是亂破?】
【瓦爾特:顯然對於她來說,這兩個詞是一個意思。】
【素裳:所以亂破口中的忍者其實就是命途行者的意思嘍?不過她話語這麼奇怪...難道也被改過聯覺信標?】
【繚亂·忍俠:並非如此!在下只是貫徹學習忍·真言。】
【素裳:忍..真言?】
丹恆的疑惑更深了:“這樣是誰入住了酒店就有了答案。可巡海遊俠為何要重訪夢境?”
亂破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飛龍?忍者,諸位都是習得「開拓」真傳的上忍,自然知道在銀河忍界中,像我等這般偉力非凡的忍者不在少數,其中亦有邪忍。”
說到這裡,亂破的眼神變得愈發凌厲起來:“邪忍一日不滅,需要我等忍俠出手的險情便日出不窮。在下造訪毗乃昆尼,正是為了狩獵一匹惡徒。”
“他帶領邪祟為害四方,是忍之都的仇寇,亦是在下的死敵——「御猿?邪忍」是也!”
一旁的丹恆聽聞此言後,轉頭看向身旁的星,面露疑惑之色問道:“…你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星已讀亂回:“此乃忍法帖中記載的忍界?事記”
丹恆聽後不禁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當我沒問。”
【星:聽懂了,毗乃昆尼→匹諾康尼,御猿?邪忍→原始博士。】
【花火:此事在銀河忍法帖裡亦有記載】
【加拉赫:匹諾康尼...真是多災多難啊。】
沉默片刻之後,丹恆眉頭緊鎖:“這下麻煩了…如果她的遊俠身份屬實,就不能把這些言談當成說笑,也許匹諾康尼真的發生了什麼。”
星略作思考後,向丹恆提議道:“要聯絡家族嗎?”
丹恆擺手制止,神情凝重地回應道:“形勢還不明朗,先別輕舉妄動,畢竟我們現在的身份只是「旁聽生」。”
隨後,他又喃喃自語道:“如果能聯絡上波提歐就好了,他現在到底在哪呢……”
....
熟悉的切換再度傳來,只見螢幕上幾行白字出現:
[銀河忍法帖?前情提要]
為打敗御猿?邪忍,女孩成為了繚亂?忍法的傳人。她定忍號為「亂破」,開始跟隨苦茶大師修習忍法。
為讓亂破參透忍法奧秘,苦茶大師給予了極其嚴酷的試煉。而為解放黑暗中的忍之都,亂破也經受住了重重考驗。
苦茶大師明白,亂破正在向一名真正的忍者蛻變,她的使命也終將到來……
【忍歷六十一年 忍之都 繚亂?道場。】
在一間日式道館房間裡,牆壁和地面都被厚厚的油漆所覆蓋,顯得斑駁而陳舊。房間內四處散落著無數臺破損的電視機,它們有的螢幕破碎,有的外殼變形,彷彿訴說著曾經經歷過的激烈戰鬥。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賽博朋克風格,昏暗的燈光閃爍不定,電線交錯縱橫於天花板之上,不時發出噼裡啪啦的電流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