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她做不到,阿刃。】
【刃:我明白。】
“我還活著?”星喃喃自語道。
白厄轉過頭微笑著安慰道:“當然了,你們來到翁法羅斯才多久?無情如塞納託斯,也不會這麼倉促結束一段旅程吧?阿格萊雅,作為第一個遇見他們的本地人——有關兩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
阿格萊雅靜靜地看著白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只是淡淡地說道:“盡說無妨。”
得到許可後,白厄開始講述起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在重淵與他們初遇時,我同樣懷有戒心,但保衛奧赫瑪一役,我們並肩經歷了許多場戰鬥。決死時刻的眼神不會騙人,我能從他們的眼中找到信念,也願意將後背交給他們。”
“眼下奧赫瑪正需要援手,我不想就這樣失去兩位盟友。遐蝶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沉默不語的遐蝶抬起頭來,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道:“…嗯。我更願意把「死亡」視作寧靜的告別,而非刑罰。”
聽到遐蝶這番話語,阿格萊雅稍稍怔愣了片刻,隨後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淺笑,輕聲回應道:“…這樣啊。竟有兩位黃金裔願意為你們作擔保,呵…看來是我獨斷孤行了。”
“白厄,你會盡到東道主的義務,照看好我們的客人嗎?”
面對阿格萊雅的詢問,白厄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不擅長繁文縟節,但一定盡力而為。”
得到白厄肯定的答覆之後,阿格萊雅再次將目光移回到遐蝶身上,語重心長地說道:“蝶…下一次,我希望你能直抒胸襟。”
遐蝶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向阿格萊雅承諾道:“我會的。”
“既然你們如此信任這兩位異鄉人,就好好為他們講述藏在渦心中的奧秘吧。”
聽到這話,丹恆毫不猶豫地反駁道:“不——經歷了這一遭,你憑什麼覺得我們還會幫助這裡?”
“恕我們無法在如此高壓下繼續合作。如果不能贏得諸位——不,如果無法贏得你的信任,阿格萊雅女士——我們會自覺離開。翁法羅斯並不是無名客唯一的選擇。不必讓彼此都落得不體面的收場。”
【三月七:雖然咱能理解她,但咱還是很生氣,丹恆說得好呀,解氣!】
【瓦爾特:阿格萊雅女士,這種沒必要的‘試探’只會令人心寒。】
【阿格萊雅:就像之前提過的,我不指望諸位能夠諒解畫面中‘我’做的事,但我希望各位能明白,並不會真的傷害他們,這是事實。】
【阿格萊雅:無論如何,他們都在奧赫瑪的保衛戰中證明了自己,這也是為何‘我’會選擇給予他們私人浴宮的原因。】
【花火:嗨呀,其實我感覺這種死亡體驗還是蠻有意思的,星看起來也很滿意哦。】
【星:呃,旁觀視角,很滿意,自己體驗的話就兩說了。】
面對丹恆堅決的態度,阿格萊雅只是淡淡地回應道:“無論你們作何選擇,黃金裔都會繼續奔赴神諭中的宿命。白厄說服了我網開一面。至於二位的去留,就由你們自己決定吧。”說完這番話後,阿格萊雅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背影。
這時,白厄開口說話了:“對不住,我應該更早些趕到的。請你們再聽我說幾句。”
“站在這裡,我以黃金裔的尊嚴起誓,你們的生命並未受到威脅。在審訊開始前,遐蝶小姐就把訊息傳達給了我,希望我能阻止阿格萊雅。”
“能令阿格萊雅大人動搖的人很少,白厄閣下是之一。”遐蝶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