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萬敵像是發現了什麼,他的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這些人裡……好像不止有懸鋒一族的人啊。”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白厄笑了笑,解釋道:“你現在可是「翁法羅斯」的守護者。我想…「紛爭」的神也許該改名了。「團結」的神,如何?或者…「存護」?這名字是丹恆告訴我的。”
萬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打趣地說:“我勸你遠離任何需要起名的場合。”
【丹恆:我猜,你想說同諧。】
【白厄:哈哈哈...好像是這樣,可能記混了也說不定。】
【星:呃..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翁法羅斯第三個命途不會是存護吧?】
【三月七:反正什麼都有可能,說不定是毀滅呢。】
【加拉赫:明明更像巡獵或者毀滅,現在卻擔起了存護的職能,這可真是有意思啊】
白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哈…看來還是「紛爭」更適合你。”
走到奧赫瑪附近的郊區,白厄停下了腳步:“好了…就送到這裡吧。還有什麼告別的話想說嗎?這沒準是最後的機會了。”他的目光落在萬敵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萬敵沉默不語,只是冷哼一聲,以示對這句話的不屑。
白厄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怎麼不出聲了?我還以為神性會沖淡人的多愁善感呢。”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嘲諷。
然而,萬敵並沒有被白厄的話所激怒,他依舊保持著冷靜,“你的心情果真如此輕鬆?亦或者……這又是你披上的偽裝?”他的語氣冷漠而又犀利,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白厄的內心。
白厄的笑容在瞬間凝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你現在的語氣像極了阿格萊雅,知道嗎?不過……你沒說錯。我只是覺得,在這種場合,強裝輕鬆可能會顯得更體面些。”他的聲音略微低沉。
【緹寶:小白知道小敵嘴不對心,小敵知道小白表情跟心情對不上,彼此彼此嘍~】
【佩拉:他倆的相互吐槽每次都讓我想到了砂金和拉帝奧教授的那段同行。】
【星:我也是,我也是!】
【花火:嘻嘻,確實呢。】
【砂金:哦?那還真是榮幸,居然讓大家記這麼久。】
【花火:啊不,只是因為你是第一個出場的。】
萬敵冷哼一聲,“我無需讀心的能力,也能戳穿你的把戲。”他的話語毫不留情,直接點明瞭白厄的偽裝。
白厄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的表情管理就這麼差勁?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感謝你助我手刃仇敵,邁德漠斯。”他的語氣誠懇,似乎是真心感激萬敵的幫助。
萬敵卻不為所動,“沒必要感謝我。這場勝利並無實感,也遠非結束——你比我更清楚。”他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白厄的心上。
“…是啊。到頭來,我依舊沒能弄清那黑袍劍士的來歷,甚至連它的死亡都無法確信。也許,我根本沒有斬斷自己的宿命。”
拍了拍白厄的肩膀,萬敵安慰道:“但那不重要,向前看。把你的過往嚼碎、嚥下,勿讓空虛與苦澀成為你唯一熟知的滋味。別忘了,你身後還有一整個世界等著被拯救。”
【加拉赫:感覺萬敵的神職和性格完全不匹配,太理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