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飄過來的瑟希斯突然笑了起來:“呵呵,見風使舵也不失為一種辯論的智慧哪……”
那刻夏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畫麼?別在我耳旁喋喋不休了。”
瑟希斯卻不以為然地笑著說:“吾實在好奇,汝要如何在雙方的矛頭下委曲求全,便來旁聽了。不過乍看來,這位凱妮斯比起阿格萊雅要狠毒得多呢…汝怎會想得尋她做靠山?莫非是覺著死兆將至,索性將這副軀殼拱手相讓了?”
“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花火:感覺瑟希斯這裡好有意思,一直在槓那刻夏玩】
【星:嗯,並且似乎在故意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希兒:可能這就是理智泰坦的好奇心吧。】
【真理醫生:求知是智慧的根源。】
走了一段路後,身側譏諷的聲音說道:“哼,瀆神的學者也能來到這裡?”轉過頭,一個年邁的祭司站在一旁。
“看來我在這裡不受歡迎呀。”那刻夏的聲音平靜,似乎並沒有被話語所影響。
祭祀哼了一聲,繼續譏諷道:“阿那克薩戈拉斯?我本以為你也跟著其他學者一道,死在那黑潮裡了。”
【花火:年邁的陌生祭司,邁的陌司(邁德漠斯)】
【萬敵:...】
【白厄:噗。】
【星:花火,閉嘴!】
【艾絲妲:感覺這裡的死者既是指黑潮中犧牲的那些學者,也可以指那刻夏自己……】
那刻夏聞言,臉色一沉,反駁道:“身為刻法勒的祭司,竟不知道尊重死者的道理麼?”
然而,年邁的祭司卻不以為然,他嘲笑道:“笑話!你們這群瀆神的異端,配不得至高之神尊重。好心提醒你,此行在黎明雲崖,收起那些譫妄之語吧。我已不是當年那位只能看人眼色的輔祭了,對付你有的是手段。”
那刻夏聽了祭司的話,並沒有被他的威脅所嚇倒,反而覺得有些可笑。他搖了搖頭,嘆息道:“造化之神竟能創造出你這種信徒,真不知是該感到可笑還是可憐。依我看,已死的泰坦給不了你如此底氣吧?那是誰,凱妮斯?”
【嘰米:莫不是臨時工轉正了?】
【銀狼:顯然,他的意思是:我上頭有人。】
【白厄:我沒記錯的話...他似乎是舊勢力的人,現在看來,也已經和凱妮斯和流了。】
那刻夏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祭司的內心。祭司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冷哼一聲道:“你……哼…看在凱妮斯元老青睞有加的份上,姑且放你一馬。走吧,別再妨礙至高之神降福於我等。”
(能從旁人口中聽到這件事,看來凱妮斯確實帶著些誠意。事情或許比我想象得要順利些……)
瑟希斯驚歎道:“啊呀…好一場精彩的交鋒,不愧是刻法勒的信徒。”
那刻夏聞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遲疑地問道:“…這是褒義還是貶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