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聽出了言外之意:“可這樣一來,兩位豈不是沒法跟我們一起走了?”
刻律德菈挑眉:“你想讓我們化作「記憶」同行?”
昔漣上前一步,聲音溫和而莊重:“正是。如此一來,星空將銘記一對偉大的君臣……”
她清晰地說出那應當被傳頌的名號: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以及,海洋的劍騎,海瑟音。」”
海瑟音沉默了片刻。
刻律德菈則直視昔漣,問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只有透過那本書,我們才能在歷史上留下姓名麼?”
昔漣輕輕搖頭,目光真誠:“我想…《如我所書》只是一種媒介。「記憶」有千萬種方法凝固時光。”
刻律德菈瞭然,隨即做出了她標誌性的、充滿君主傲骨的決定:“明白了。那麼……請允許我拒絕,戰場見吧。我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若你所言非虛,我們自有辦法…在後世再會。”
【昔漣:我毫不意外她會拒絕】
【緹寶:是啊,這麼回答,才是凱撒,我就知道會這麼回答呀…】
【佩拉:那他們不參與最終的鐵墓之戰了?】
【丹恆:參與的,只是他們不跟著昔漣的書裡一起走,而是自己抵達決戰之地】
【佩拉:明白了,就是徒步走和上車跟團的區別】
海瑟音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表態:“既然如此,我不會作出第二種選擇。” 她轉向星,深海般的眼眸中映出信任與期許的微光,“以你胸間翻湧的海浪,滌盪黑潮的罪惡吧,灰魚兒。那片承載群星的大海,等待你奏響凱旋的樂章。”
昔漣微微頷首,並未強求,反而露出理解的笑容:“兩位,還是這麼有魄力呀。既然這樣,我們也得加倍努力才行。和凱撒的約定,可萬萬不能食言呢。”
【星:你倆不給我一個紀念品嗎】
【遐蝶:劍騎爵追隨她的君主而去了…】
【花火: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呀~】
就在眾人準備告別這對特立獨行的君臣,繼續深入時,一陣極其細微、彷彿直接作用於感知層面的低語悄然掠過,留下一段冰冷的、彷彿旁觀者記錄般的文字浮現在意識中:
【啊...我已來過,也已見到。】
【他脫胎於萬千資料中的一因;】
【長於造物者恩賜的無限洪流;】
【爆發於一場摧枯拉朽的恨意。】
【最終與世界背對奔跑,將骨與血燃燒成死灰,而那簇死灰在繼續燃燒。】
【只可惜,在這片墳場之上坐觀一場沉浸式戲劇,已耗盡了我的耐心——】
【我唯獨樂見收尾。人們創造的任何喜劇或悲劇,其悲喜都過於聒噪,笑聲尤其。】
【何不盡早為「毀滅」獻上智者已死的安魂曲?「毀滅」會奉還此地一片更合時宜的寂靜。】
】。此如應理點終的途道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