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兒:誒,身為憶者。記性也有不好的時候嗎】
【黑塔:哦...原來抓了這麼多啊。】
【黑塔:或者說,抓了這麼多還敢來,這群傢伙也是不怕死,還是說覺得我心太善了?】
【星:黑塔女士人美心善!】
黑天鵝繼續道,語氣變得深沉:“我細細破譯這些「同僚」的記憶,就單一個體而言,每個人的目的都微不足道。但當我將他們的思緒拼湊到一起……”
她停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個令人震驚的發現:
“…就得到了一句不容忽視的結論。流光憶庭,在暗中打撈「命途消失的記憶」。”
她換了一個更直接、也更駭人聽聞的說法:
“或者換一種說法…他們的目標是「神殞的記憶」。”
【星:等等,為啥你一個流光憶庭的憶者,說的好像跟在說別人家的事情一樣】
【銀狼:得體嗎,好委婉的說法】
【桑博:高情商:黑天鵝守規矩,低情商:在憶庭邊緣被排擠了,啥也不知道】
【艾絲妲:在這方面,她確實反而有些格格不入】
【符玄:黑天鵝女士在憶者裡面確實稱得上遵紀守法,黃泉那次也是徵求同意才跳的舞,也是很規矩了】
姬子立刻理解了其中的分量,評價道:“星神隕落的瞬間?站在記錄者的角度,的確是空前絕後的奇觀。”
黑天鵝肯定了丹恆的猜測:“問題正在於此。他們似乎對「毀滅」的行跡早有察覺,但缺乏決定性的力量,無法穿透籠罩翁法羅斯的防火牆。”
丹恆追問其策略:“所以,他們的選擇是?”
黑天鵝揭示了憶庭的暗中佈局:“隱瞞事實,伺機而動。現在看來,讓憶者們引導合適的人來到這裡,也是計劃的一環。這也印證了我的擔憂:憶庭內部已經遭到滲透。”
【素裳:誒?遍智天君還沒隕落吧,為什麼說這已經是記憶了?】
【符玄:意思就是說他們想看鐵墓幹掉博識尊,見證並收集博識尊隕落的記憶】
【黑天鵝:如此說來,記憶難怪選擇了毀滅...竊憶者在促進這段記憶的誕生】
【希兒:一副局外人的樣...】
【艾絲妲:不過“沒有決定性的力量”是不是說明至少這群竊憶者裡沒有令使?】
【星:聽起來..優勢在我!】
丹恆立刻聯想到一個危險的存在:“為了打撈記憶,不惜與「毀滅」為伍…難道是「焚化工」?”
黑天鵝無法給出確切答案,而是闡述了憶庭內部的一種主流信念:“我不知道。也許其中還有更深的糾葛……絕大多數憶者都相信,當宇宙不可避免地走入熵增的末路,浮黎將以包容世界的「記憶」重塑銀河……”
她將翁法羅斯的特殊性與此聯絡起來:“翁法羅斯,一柄權杖,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被視作一個微觀的「宇宙」,這也是竊憶者們頻繁光顧「黑塔」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