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此刻心志已定,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事到如今,無法得出結論的線索不重要。白厄已經為我指明瞭方向。開啟通道吧。”
贊達爾依言啟動許可權,一道光芒將丹恆籠罩,瞬間將他送離了黎明雲崖。待丹恆的氣息徹底消失後,贊達爾對著空無一人的懸崖開口道,聲音變得冷淡:
“丹恆閣下已經離開,你可以暢所欲言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
那刻夏的虛影如同水墨般在空氣中浮現,帶著玩味的笑意:“感謝賞臉,我還以為,您不打算搭理我這位老熟人了呢。” 他開始施加壓力
“靈感迴路記錄著,你無數次帶領我登上這黎明雲崖。最近一次就在上一世,嚯,由刻法勒垂手迎接……”
贊達爾直接打斷,語氣中帶著不耐煩:“閣下住進我的腦袋,應該不是為了翻閱這些無關緊要的內容吧?但若果真如此,我也不介意回憶些大地獸的趣聞供你消遣。”
【桑博:思考大地獸?那你人還怪好嘞】
【賽飛兒:登上雲崖的時候的他還不知道,躲在智者的腦袋裡是多麼爽的一件事,理解瑟希斯,成為瑟希斯!】
【星:刻法勒大手那一幕,真的震撼】
【花火:樂,這個那刻夏已經變成瑟希斯的樣子了】
那刻夏輕笑,虛影在贊達爾周圍飄動:“看起來,你現在很輕鬆嘛。”
贊達爾並未否認,甚至帶著一絲計劃通的從容:“當然。實驗的變數會由我的敵手鏟除,這難道不是一樁兩全其美的妙事麼?” 他強調道,“閣下應當最為清楚,關於那位「記憶」行者,我袒露的情報句句屬實。無論是對她身份的猜測,還是提供給丹恆閣下的建議……”
那刻夏承認,虛影微微頷首:“這話不假。到目前為止,你確實沒有說謊。”
然而,他的語氣陡然變得銳利,虛影瞬間凝聚成具威脅性的形態:“只不過我注意到,每當提及她時,你的思想總會泛起一陣漣漪。就好像……在刻意將什麼東西藏進大腦深處。”
贊達爾反問,帶著有恃無恐的平靜:“閣下如此挑明,想必是沒找到什麼證據吧?”
那刻夏坦然承認暫時受挫,但亮出了最終的發現,虛影中伸出一隻手指向贊達爾的額頭:“不錯。藉由這具機械軀體,你能夠控制思維的邊界,只將部分真相拱手示人。但很可惜。我還是抓住了你沒能抑制的一縷恐懼,順藤摸瓜,翻出了三個字。”
贊達爾陷入了沉默,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
那刻夏緊逼不放,笑聲中帶著勝利者的意味:
“哈哈哈,呂枯耳戈斯,告訴我——德謬歌,是為何物?”
【瓦爾特:句句都是真話,句句都不說全...?】
【銀狼:使用者訪問許可權隔離】
【布洛妮婭:等等,德謬歌是誰?】
【加拉赫:德謬歌,顧名思義,就是“道德荒謬之歌”】
【星:?我勒個虛構史學家。】
【加拉赫:開玩笑的。】
【三月七:莫非...翁法羅斯里還有隱藏的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