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口碑這一塊,花火可真是已經寰宇皆知了呀,哈哈哈哈】
【黑天鵝:你們是不是忘了某位焚化工?】
【三月七:哦!鬧了半天花姐是...大麗花啊!】
她回了句“馬上到”,便收起手機,快步返回觀景車廂。心中那點不對勁的感覺隨著接近而逐漸擴大。
剛踏入觀景車廂,她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同尋常。平日裡大家雖然也常聚在這裡,但此刻卻明顯圍繞著一箇中心。眾人——姬子、瓦爾特、丹恆、三月七,甚至帕姆都站在一旁——正與一位背對著星、站在舷窗邊的陌生女子交談。
那女子身姿高挑優雅,穿著一身裁剪得體、帶有精緻白色蕾絲裝飾的裙裝,頭戴一頂優雅的寬簷大白帽,壓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
最引人注目的是,從她帽簷兩側,可以看見一對修長、弧度優美的……角?像是某種優雅生靈的角,並非惡魔那般猙獰,反而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高貴。
三月七正興高采烈地說著:“…嘿嘿,當然喜歡啦,花姐老是猜中我的心思。” 她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臉上是毫無陰霾的開心笑容。
姬子端著咖啡杯,語氣熟稔:“如此說來,下一趟「開拓」之旅,我們又能同行了?”
那位優雅的女士微微側身,露出小半張白皙的側臉和一抹溫和的笑意,聲音柔和動聽:“當然,我特意加快了腳步呢。可惜,還是錯過了一些事。”
她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彷彿真的為未能參與翁法羅斯的冒險而感到惋惜。
丹恆抱著手臂,點頭附和:“嗯,如果你也參與了翁法羅斯之行,許多事會變得簡單。”
三月七眼尖,第一個看到星,立刻揮手:“星——你可算來了,花姐都念叨了你好幾次了!”
【三月七:等等,這是什麼意思?咱們怎麼突然和大麗花這麼熟悉了?】
【瓦爾特:...我們被修改了記憶?】
【希兒:憶者..真的好可怕。】
【符玄:三月七居然能被修改記憶?長夜月莫非沒有管嗎?】
【長夜月: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實際上,這些只是星見到的幻象。】
【青雀:哦!我懂了,她不一定能修改了三月七的記憶,所以...她也不必這麼麻煩,只需要改星自己的記憶就夠了!】
【星:太陰了吧,這憶者不削能玩?】
星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那個陌生的背影,心中的違和感達到了頂峰。她從未見過這個人。無論是樣貌、氣質,還是那對角,都完全陌生。但同伴們的態度……自然得彷彿這位“花姐”一直是列車組不可或缺的一員。
她壓下翻騰的疑慮,用一貫的、略帶試探和疏離的語氣開口:“是我沒見過的老前輩?”
“喂喂!不要命啦!” 三月七嚇得跳起來,連忙做噤聲手勢,“「老」是花姐的禁忌詞!”
丹恆無奈地搖搖頭,對那位女士解釋道:“星最近總愛開這種玩笑。” 語氣像是家長在說調皮的孩子。
那位優雅的女士終於完全轉過身來。帽簷下是一張美麗而陌生的臉龐,五官柔和,眼神深邃,帶著一種閱盡千帆般的寧靜與智慧。她看著星,並沒有因為“老前輩”的稱呼而不悅,反而露出一個包容的、略帶懷念的微笑:
“沒關係,忘記了也不奇怪。” 她的聲音如同醇酒,緩慢流淌,“喜新厭舊的習慣,說不準…她就是從我這裡學去的呢。”
她向前走了一步,離星更近了些,帽簷下的眼睛注視著星,彷彿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好久不見,星——” 她的語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現在,回想起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