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得先走一步了……)知更鳥瞥了一眼那邊,流螢和星似乎被桑博纏上了,暫時無法脫身。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脫身,繼續暗中觀察,或者至少先離開舒翁的視線。
“我會登門拜訪的,只是現在……”她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表情,欲言又止。
舒翁瞭然地點點頭,姿態放鬆:“需要些私人時間,我明白。那就約好了,改天見,大明星。”
“嗯,一言為定。”知更鳥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時,舒翁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叫住了她:“對了,畢竟是「諧樂大典」——用人們的話說,你會為「同諧」獻唱。”舒翁的語氣沒什麼變化,但知更鳥的腳步頓住了。
“還記得麼?某次巡演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舒翁看著她,眼神平靜,“算算時間,也過去很久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答案——”
她緩緩問出那個曾讓知更鳥思考良久的問題:“知更鳥,你是為了什麼而歌唱?”
【花火:請下一位追夢人上前,訴說——你的夢想是什麼】
【星:從你為何開拓,鳥為什麼要飛……等等一系列詢問後,現在走上前的是,...鳥為什麼會唱?】
【瓦爾特:....第二個例子可以不用舉出來】
【希兒:不過這個酒吧老闆娘也不簡單啊】
廣場上的喧鬧聲、遠處的音樂聲、桑博的吆喝聲…在這一刻彷彿都褪去了。知更鳥面對著舒翁平靜的注視,沉默了片刻。
再次開口時,她眼中的緊張和禮節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沉靜、更為堅定的光采。
“我想,我已經有答案了。但比起言語,我更想用歌聲來回答。”她微微揚起臉,看向夢境上空那片虛假卻絢爛的天穹。
“這樣才更有說服力吧?”
舒翁看著她,臉上的慵懶笑意加深了些,點了點頭:“相比一個篤定的回答,這倒令人更加信服。期待你的演出。”
說完,舒翁不再停留,轉身融入了人群,很快不見了蹤影。
知更鳥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輕輕撥出一口氣。
(抱歉,舒翁女士。如果有時間,我們本該好好聊聊的……)
但現在,不是沉浸回憶的時候。
(現在,先辦正事吧。)
她迅速收斂心神,目光重新投向之前流螢和星所在的方向。然而,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桑博、流螢和星的身影,竟然都不見了。
....
知更鳥立刻行動,再次嘗試調動受損的同諧力量,感知那絲特殊的不協和音。但距離似乎一下子拉得很遠,訊號變得極其微弱。
(距離…好遠。他們這是去哪兒了?)
她小心翼翼地循著那微弱的感應移動,穿過黃金時刻繁華的街道。
(咦,雜音消失了?)
感應徹底中斷了一瞬,讓知更鳥心頭一緊。她停下腳步,仔細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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