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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也感受得到——”黃泉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這把刀,知道它背後的…「意義」。”
“怎麼樣,願意脫下裝甲談談了麼?”
流螢緩緩搖頭:“尚不是時候。你不該知道那麼多,迷路的自滅者。”
“我說過了…我的記性不太好,所以你不用擔心。”黃泉放下刀,“接下來呢?星被黑天鵝帶走了,你要去找她麼?”
【三月七:咱就說一定要加上“迷路”兩個字嗎~】
【星:畢竟她當著流螢的面就已經迷路...兩次還是三次了了】
【素裳:這,記性不好怎麼了,有什麼關係?】
【米沙:她的意思是就算我打探到什麼過一陣子也忘了,所以不用擔心自己會說出去。】
“不必了…”流螢頓了頓,似乎決定透露些什麼,“告訴你也無妨,在匹諾康尼,艾利歐給我的指示只有一條——「讓星穹列車一同追逐『盛大的遺產』」。”
“星穹列車不是你的敵人,如果你的目標是「鐘錶匠的遺產」,就去調查家族。他們不僅掩蓋了「死亡」的存在,還埋藏了夢境的過去與真相。”
黃泉輕笑一聲:“我已經在這麼做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又停下腳步:“在分別前,我也送上一則忠告吧——無論你我行於怎樣的道路,死亡(虛無)總是註定的終局。”
“即便在人世說出「永別」,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時,我們仍會有最後一次重逢——在匹諾康尼,此事亦然。”
薩姆的回應遲了幾秒:“…我已經到過流夢礁了,這不是一個很難揭開的秘密。”
“那麼,很可惜,”黃泉的聲音裡帶上某種近似憐憫的情緒,“你還尚未知曉,自己多麼「清醒」。正因生命敢於沉睡,他們才能醒來。”
她離開了,身影融入記憶的迷霧。
機甲站在原地很久。目鏡的光微微暗淡,內部傳來一聲低語,輕得如同嘆息:
“「再度登神」——就算她(黃泉)是一位令使,也不應該……”
【白厄:再度登神...?莫非,整個宇宙都在經歷輪迴】
【三月七:難道每個末王登神都會讓終末行者逆時行走去阻止終末發生嗎?】
【星:這豈不是人人都是預言家啊..】
【丹恆:卡芙卡曾說過,星是應銀河的願望啟程的...】
【風堇:銀河真的是一個巨大的翁法羅斯呀!】
【加拉赫:可能,贊達爾推演翁法羅斯的時候,就是參考了現實也說不定。】
【加拉赫:畢竟...第一天才的含金量,都得都懂。】
【託帕:不過..黃泉小姐知道的也太多了,看來走在虛無上並沒有讓她脫離情報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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