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不管是在舞臺上還是在現實,知更鳥小姐都是那麼光彩奪目呀】
【翡翠:能在星期日辭退家主之位後依然能保住橡木家系的地位,並被老奧帝承認在這方面的水平,知更鳥小姐可有的是手段。】
【知更鳥:諸位過獎了,舞臺的光輝從來不是獨屬於一個人的,是觀眾目光的映照,才有了璀璨的時刻。至於家系事務……也只是在兄長奠定的基礎上,努力履行應盡的責任罷了。】
話音剛落,一點幽藍色的、彷彿擁有生命般的火焰,突兀地在小巷深處的陰影裡亮起,緩緩搖曳,如同指引的燈塔。
知更鳥思索著:(藍色的火焰…流螢小姐的同伴中,有一名焚化工嗎?)
【白厄:這意思...藍火是焚化工標誌?】
【星:原來刻律德菈也是焚化工(笑.jpg)】
【風堇:指的是凱撒大人的小皇冠嗎?】
【雲璃:還真有點像..哈哈哈】
知更鳥走到小巷裡的火焰旁,開口道:“流螢小姐?你可以現身了。”
流螢的聲音透過對面漂浮的電視機,帶著噪音傳來:“抱歉,還差一些,我的同伴馬上會把你帶來這邊。”
她話音未落,那面電視螢幕突然光芒大盛,瞬間被一片深邃的、彷彿能吸納一切的幽藍取代。一股輕微的吸力傳來。
“這邊?”知更鳥思索著,沒有抵抗,光芒吞沒了她的視野,一陣短暫的、穿越某種粘稠介質的失重感後,腳下重新踏上了堅實的地面。
房間中央,一位身著華麗長裙、氣質神秘幽邃的女性正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她身邊,憶質如紗如霧,緩緩流淌。
(這裡是……)
知更鳥迅速掃視環境,目光落在大麗花身上,尤其是那些幽藍的火焰痕跡上
“不愧是「同諧」的寵兒,穿過如此濃稠的憶質,卻沒受到半分影響。你好,可以先稱呼我為大麗花。這裡是我們在美夢中的小小新居,說話時也能方便些。”大麗花的語氣帶著一種慵懶的欣賞,彷彿在評價一件藝術品,而非面對一個充滿戒備的訪客。
“在美夢中焚燒出的新居嗎?如果你們想要好好談談,不該用這種方式進行挑釁。”知更鳥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時,房間另一側流螢的身影也出現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明亮而堅定:“抱歉,但她和其他焚化工不同,沒有竊取記憶的打算。我也一樣,從未想過破壞美夢,選擇偷渡的方式入夢,也是迫不得已。”
“我很喜歡匹諾康尼,作為遊客。這是我第一次做夢,匹諾康尼甚至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好。”
【佩拉:誒?知更鳥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黑天鵝:按照常識來比喻的話...相當於在屋主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挖了個地下室吧】
【遐蝶:說起來,大麗花閣下是做了什麼事被憶庭追殺?】
【艾絲妲:莫非是叛離了憶庭?】
【黑塔:憶庭最看重的無非就是那幾個粉毛——我是說無漏淨子,估計是做了什麼和無漏淨子相關的事結仇了吧。】
“謝謝。” 知更鳥的戒備並未完全放下,但對方話語中的真誠,尤其是提及對美夢的喜愛時那份自然流露的情感,讓她緊繃的聲線稍稍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