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虛無的黑暗後則是最猛烈的光源...怪不得焚風這個對抗虛無的絕滅大君是個白洞呢】
【海瑟音:這...便是黃泉小姐給出的,對於向死而生的定義嗎?】
【星:我的願望,就是實現大家的願望!】
【希兒:“答案並不重要”,她初見黃泉時候,也聽到過同樣的話】
【白厄:黃泉小姐和星有種亦師亦友的感覺】
星看著她,問出那個問題:“你的願望呢?”
黃泉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輕聲說:“只剩一個「名字」…一個我「本是」,現在卻渴望「成為」的人。”
星又問:“流螢的願望呢?”
黃泉抬起頭,目光投向黑暗中某處微微閃爍的螢火。 那光芒微弱卻倔強,在這片被“虛無”籠罩的境界中,如同一顆不肯熄滅的心。
“你正注視著它。” 黃泉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她是行於「終末」的獵手,為了反抗命運,註定捨棄自己的願望。”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彷彿能穿透時間,看到那註定交織的結局:
“但…無論你和她行於怎樣的道路,死亡總是註定的終局,與最後的重逢。”
她那目光裡帶著近乎託付的鄭重:“準備好了嗎?不久前,她也曾來到過這裡…藉此,你可以見證她的「決意」。見證那一點螢火,如何掙脫「虛無」的引力。”
注視地上的流螢的頭飾,星彷彿看見了一段記憶。
這片空間與“存在的地平線”相似,卻又不同。同樣的虛無,同樣的黑暗,但這裡多了一個身影——
流螢。
她站在黑暗中央,面對著另一個自己。
或者說,面對著一具機甲——那具名為“薩姆”、與她融為一體的戰鬥裝甲。薩姆的聲音從機甲中傳來:“過去,你是什麼人?”
流螢環顧四周,那片無邊的黑暗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一絲對這個“地方”本能的困惑:“這裡的景象…我…死去了嗎?真正地……”
薩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繼續那如同審判般的追問:
“還差一線,邁過此處,你可以真正擁抱死亡。或者,你也可以就此回頭。”
話音落下,機甲開始變化。那冰冷的金屬外殼如同融化般褪去,露出內裡的人形——那是過去的流螢,穿著格拉默鐵騎的制服,年輕,稚嫩,眼中卻燃燒著與現在相同的火焰。
往昔的她向前邁出一步,問出那個核心的問題:“告訴我,過去,你我是什麼人?”
流螢沉默了。她看著那個過去的自己,看著那身熟悉的制服,那些烙印在記憶深處的編號與使命。良久,她開口,聲音平靜:“格拉默鐵騎”
往昔:“現在呢?”
流螢:“星核獵手。”
往昔:“那麼往後,你要成為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