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的目光空洞而遙遠,彷彿在看著星,又彷彿在看著某個更遠的地方。她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殘燭:“星…艾利歐說,我們註定走向不同的終末,不可能擁有未來。”
“所以你說,你會給我一個,比任何結局都美好的白日夢。我很期待…但是,我們難道真的就不能,一起跨過那個結局嗎?”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那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存在本身正在瓦解:“我不害怕死…但不要讓我獨自一人死去……”
“他們都說…你是註定帶來跨越「終末」的人。”
“但相信你會在的…一定會……”
“只有你能知道,只有你能決定。這片銀河,的確不是隻為你而存在,也不是隻在你的注視下流淌…但它永遠等待著你的拯救(超越)。”
【星:等待著...只有我的拯救?我真的能做到嗎...?】
【卡芙卡:會的,只需要你以自己的意志,抵達那個結局...】
【遐蝶:堅強的少女在戰場上從不畏懼,而此刻,她願意將自己的脆弱託付給你...(省略一段描寫)】
【青雀:彩!】
【花火:小灰毛~你知道嗎,螢火蟲記住和你的點點滴滴,她留戀與你相處的每一寸時光,你值得她這麼做。】
【星:她的眼睛…這時候看不見了嗎……】
【流螢:別緊張啦,只是在夢中死亡罷了,現實中還好好的】
【艾絲妲:我記得黑塔女士曾經說過...繁育的升神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孤獨的死去】
【希兒:明明如此害怕孤獨一人死去,但為了星,在原路線卻依然選擇默默一人失殤而死嗎...】
【丹恆:這也好像正好解釋了繁育的叢集概念,以及失熵症實際上由命途導致...】
「罹患失熵症的人,物理結構會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離,慢慢消失。你依舊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只不過你總是比別人慢一點點……」
「首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因為它們變得同樣破碎。」
她就要走到失熵的盡頭,思維己然先一步支離破碎。
而在她逐漸忘記一切時,關於自己的故事,是首到最後才消失的部分。
星伸出手,握住流螢那己經開始變得透明的手。那手幾乎沒有溫度,幾乎沒有實體,但星握得很緊,彷彿這樣就能將她留在人間:
“就算如此,你也是到最後,才會忘記我……”
解離尚未結束。而眼下的這個瞬間,她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一個名字」,和「一個心願」。
流螢的嘴唇微微顫動,那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星…煙花……”
【佩拉:在生命最後一刻,她忘記了所有,卻唯獨沒有忘記你……天吶,這也太感人了吧】
【花火:小螢火蟲溫柔的看著你,不再言語…】
【星:我才剛剛重新認識她啊!呱!為什麼要讓我看這種東西!】
】。啊慘好,別分的螢流和起想回要又上馬在現,別告的別告有沒場一了來漣昔和剛們姐星,來起想麼這:博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