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星身上,那雙眼睛裡有某種光芒在閃動,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
“對你而言,什麼選擇都可去試,什麼事都可能去做?世上真的有這樣的「自在之人」?”
星只是平靜的解釋道:“我見過末王了”
爻光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瞭然:“你是說,你見證過末王的存在?可這不代表你的人生走進「終末」了呀?”
丹恆上前一步:“在將軍看來,這意味著什麼?”
爻光轉過身,面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身為自在之人,僅憑入局便能成就「變數」。是好事,也是壞事。”
“剛才我說了,我們六人的吉凶正合六爻之數——若星為兇?,則卦象落定於坎??,天險難升,地險難行,兇。”
“若她為吉?,則卦象漲落於巽坎??,利涉大川,吉。”
丹恆的眉頭緊緊皺起:“所以,二相樂園之行的吉凶就在星的一念之間?”
【三月七:我…我們是變數!】
【克拉拉:變數...熟悉的稱呼呀。】
【花火:走哪都會有熱鬧,但熱鬧八成也會把自己拽一下,唉,這可真是天生假面愚者聖體呀~】
【希兒:吉凶就在她的一念之間?】
【三月七:哇,又一顆星球的命運在我們手中了!】
【星:我這怎麼這麼厲害】
【姬子:放輕鬆點,星,我們從來都不是救世主,也從來不是領袖,而是開拓前路的先人,至於後來事,自有後來人。我們只需要前進,銀軌的光輝自會引領世人匯聚而來,向著不可能之事發起挑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星身上。
星有些不安,她問道:“我該怎麼做?”
爻光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自在身,自然也無法指點「自在之人」。”
姬子將話題轉移回來:“言歸正傳吧,您這趟來,想必不只是為我們算卦?”
爻光點了點頭,面向姬子,雙手攏在身前,微微欠身:“來拜會諸位,則是要為之前的「擅作主張」向列車的領航員致歉,並向您借人。”
星期日啟用對內語音:(姬子小姐,你現在明白我是怎麼戴上面具了吧?)
姬子看著他,心中回應道:(我懂了。她說想借調你行事。我要聽聽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方便拒絕,可以由我來開口——)
【星:老日找家長告狀了嘿嘿,跟我們組一輩子列車組吧!!】
【星期日:...雖然遺憾,但我們無緣一同旅行了。】
【三月七:也正常,畢竟週日哥的樂園實現了,好像沒有再去旅行的理由了】
爻光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某種促狹的笑意:“兩位,還是不要說悄悄話了,這聲音大得我都能聽見啦!”
星期日愣了一下,隨後中斷了同調:“你是怎麼…既然將軍聽見了,能開誠佈公說說您這麼做的理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