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教學樓的某扇門被從內側推開,火花走了出來。
她一隻手拎著什麼東西——那個東西被她身形擋住大半,只露出的一雙垂下來的腳,腳尖在地上拖著,劃出兩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她從中庭對面的陰影裡一步一步走進日光下,步伐從容,甚至帶著一點表演性的輕盈,像是走上舞臺中央的女主角。
走近之後,星看清了,她拎著的是花火。
花火的身體軟綿綿地垂著,頭髮散亂地拖在地上,她的眼睛閉著,看起來已經被打昏過去了。
火花走到中庭中央前停下腳步。她先拿出手機,對準站在另一側的星和姬子,按下了快門。
然後她翻轉手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把鏡頭對準自己和手裡拎著的花火。她歪過頭,貼上花火那張昏迷不醒的臉,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按下快門。
咔嚓。
“礙事的舊型號已經甜甜入睡了呢~”
【火花:火花,打敗了花火!】
【星:花火!你好慘啊~】
【希兒:花火頭上面具都打掉了】
【桑博:嘖嘖,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她把手裡的花火朝星和姬子的方向甩了過去。
花火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地,打了幾個滾,最後在星的腳邊停下來。她的腦袋是最後著地的——以一種完全不符合人體力學的姿勢,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中庭的瓷磚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往前滑了一小段,最終定格成了一個腦袋抵地、屁股撅起的姿勢。
“……嗚。”
花火發出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她的額頭上肉眼可見地腫起了一個包,紅紅的,亮亮的。
火花沒有看她。她站在臺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星和姬子,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那副面具。黑白色的面孔在她手中翻轉,面具眼洞中透出的空洞黑暗對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很快……全世界將只有一個花火……”
【桑博:頭頂的包有點搞笑了姐們】
【三月七:等會,這裡她說的是花火,不是火花誒】
【星:這算是自爆嗎,他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本體呀,總感覺又開始撲朔迷離了】
她把面具緩緩舉到臉前。眼洞中的黑暗離她的瞳孔越來越近。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上了一層不真實的迴響。
“……又或者人人都是——”
她沒能完成變身。
浪潮的聲音打斷了她。
海浪的圖景忽然活了過來——帶著鹹腥味的海水從畫面中湧出,翻卷著白色的泡沫,向著火花捲去
。暗忽明忽得照表的把,上臉的在映水。響作獵獵襬下大,揚飛後向得吹流氣的起掀花浪被髮頭的。開張微微指五,出前向手隻一,頭源的浪在站子姬
。空半在舉還面的花火
。尖浪白的近越來越出映倒裡孔瞳,睛眼了大瞪後然。原在僵手的面著舉,半一到開張,大睜微微睛眼——愣一是先,浪的來湧己自朝地蓋天鋪著看
。來下了砸頭浪,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