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完。但星聽懂了。
“這場幻月遊戲很危險,但我希望三月能平平安安的。”
【花火:呵,三月七在翁法羅斯不也在車上睡了好久嗎】
【姬子:希望二相樂園的這一站你們也能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星:不是應該腦瓜跟不上手嗎】
【符玄:總共八個名額,列車組獨佔2個,其實已經很誇張了,而且一半以上的謁者有結盟的可能。】
【三月七:不過...自從星上了車之後,感覺咱哪次旅程都沒安心過,剛到匹諾康尼的時候倒是安心一些,起碼咱沒立刻開始大戰。】
【星:怪我嘍。】
三月七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小看我了不是?哼,我小三月也是個獨當一面的無名客!不過,真不行的話,星你也別硬撐哦,要記得我們都是你的後援團!”
“對了,姬子姐和楊叔呢?他們應該也在接受檢查和盤問吧?要不你給楊叔發個簡訊?”
【星:楊叔,你在哪?見到姬子姐了嗎?】
【瓦爾特:我剛完成模因感染檢查。姬子還在,只是現在不知跑哪兒去了。】
【瓦爾特:星,我聽說姬子和她的父親再次重逢了。】
【瓦爾特:看她的模樣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我沒敢多問,能跟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嗎?】
【星:當時我夾在這父女倆之間…緊張又尷尬,腳指頭都快在地上摳出第二個繪世學院來了】
【星:你們真的要聽我講講嗎?】
【瓦爾特:列車成員都是一家人,瞭解同伴的狀況,很有必要。】
【瓦爾特:我就在你之前說的那個幽靈出沒的教室,等你,速來。】
星把終端的螢幕按滅,抬起頭看向三月七:“呃,楊叔說,想聽聽姬子和她老爸之間發生了什麼……”
三月七眨了眨眼,然後毫不猶豫地跟了一句:“真別怪楊叔八卦,我也很想聽。”
....
星推開那扇教室的門時,瓦爾特正站在窗邊。
夕陽從他身後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他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眼鏡的鏡片反了一下光。“你來了啊,星。”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奔主題,“打從我上車以來,就沒聽姬子提過自己的父親。所以,她和她父親之間是怎麼一回事?畢竟當時只有你跟在姬子的身邊,我也只能找你來打聽了。”
三月七從星身後探出頭來,已經找好了一個位置坐下,她坐在桌面上,兩條腿懸空晃著:“是哦,我乍一聽你們說‘姬子的父親’還愣了一下。仔細一想,姬子姐有父親這不是很合理嘛?也不是誰都像我一樣是從冰塊裡化開的。”
星看了看瓦爾特,又看了看三月七。兩個人都看著她,一個靠在窗邊雙手抱胸,一個坐在課桌上晃著腿。她深吸一口氣。
“當時的事情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