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乃芬:又?難道十五前的告死魔也是阿哈整出來的?這可是大新聞啊】
【娜塔莎:我覺得應該不是,之前已經提過了是公司的人乾的,但阿哈幹過其他的事也不稀奇...】
【三月七:說起來...她自稱是“鎮世神木”,那下面是封印了什麼才種建木的啊】
【星:三月七,你發現盲點了!】
【阿哈:經典!甩鍋給阿哈,阿哈真沒面子!】
....
另一邊,二相樂園的月亮高懸在天際,柔和地灑下清輝。三月七背靠著天橋的護欄,把兩隻手臂搭在欄杆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感覺,經歷了好不真實的一天。事情一件一件地發生,需要解決的危機也越來越大。”
姬子站在她旁邊,大衣下襬被夜風輕輕撩起。“幸研會竟然真的瘋狂到了染指豐饒的力量。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接受了‘幸福手術’”
說到這裡,姬子有些失落:“……滿願,明明她也親眼目睹了告死魔帶來的慘劇,但十五年後,她卻成為了新告死魔的製造者。我們得儘快將情報告訴丹恆、星期日和爻光將軍。”
“她是在向這個世界宣戰。”星說。
【希兒:受害者終成加害者...真是個令人感到不適的故事啊。】
【星:原來只過了一天嗎?爆料了這麼多東西,我都以為過去好久了。】
【雲璃:滿願這不是和呼雷差不多的開局嘛,少說三令使對手起步,想不出怎麼贏。】
【飛霄:呼雷是沒打算贏,但滿願...不好說。】
【銀狼:肯定還有後手,背後有妖人指點...比如某個骰子頭。】
【希兒:他的腦袋不是手嗎?】
【銀狼:這不重要!】
“自己究竟在面對什麼樣的敵人,滿願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事到如今,我們更要贏得謁見阿哈的機會,至少要阻止她贏得遊戲的勝利。”
“是啊,要是幸福微笑研究會成功了……光是想想就覺得那畫面很可怕。”三月七說著還縮了縮脖子。
姬子搖了搖頭,暫且拋開了這些煩憂:“忙碌了一天,大家應該都累了。抓緊這短暫的和平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要先回列車和瓦爾特匯合了。小三月、星,你們呢?”
“疲憊的時刻,最好的充電方式就是虛度時間。我先留在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吧。”三月七把腦袋靠在自己搭在欄杆的手臂上。
“正好,我也想在街頭轉轉。”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
“哎,我已經累得連湊熱鬧的勁兒都沒了。你要是想玩就去吧,我在這兒等你。”三月七朝她揮了揮手。
星沿著天橋往前走。夜風從橋下穿過,帶著遠處鴿川區河水的微涼。然後她聽到橋下的人群中傳來零碎的議論,有人正仰頭指著天空:“我真的聽見了。是你聽錯了吧?真的,剛才月亮發笑了。我只是來湊湊熱鬧的。你聽錯了吧?”星抬起頭。
月亮確實在笑。不是幻覺,不是比喻——那張銀白色的圓盤上,五官正在緩緩浮現。先是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越來越大;然後是眼睛,眯成兩道細長的縫,像是在俯瞰著整個二相樂園。
“喂喂,地上的聰明人和笨蛋們,小朋友和大朋友們,愚者和伶人們,大家能聽見嗎?”月亮說出的每一個詞用的都是不同人的聲音——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所有的聲音被糅雜在一起,拼接成一段完整的宣告。
【星:幻月靠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