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傳播學規律。星說。
三月七轉過頭來打量她,視線從星額前碎髮掃到肩頭,忽然皺起眉:自從來了二相樂園,都見怪不怪了。見你平安無事地回來,咱是挺高興的。但總感覺你的氣質不太一樣了……糟糕,星這是要一個人偷偷長大,丟下本姑娘一個人。等等,你該不會變成第二個丹恆吧!不要啊!這就是成為英雄的代價嗎?
星不由的吐槽道:成為三月才不妙呢……
【火花:來,跟著我念:可(sha)可(le)愛(ba)愛(ji)】
【花火:是不是多了很多巡獵的氣息?我看未來可能會要變成巡獵星啊!】
【昔漣:這個公認預言家小姐最好還是不要說出這種話啊~會一語成讖的?】
【丹恆:這裡會不會是代表星被願力影響了?..或許不使用這股力量才是明智的選擇。】
【星:旅途本就會改變一個人,你不用擔心。】
和我一樣可可愛愛哪兒不好了!三月七跺腳,又湊近兩步,眼睛亮晶晶的,對了,快給我講講電視塔的事,我聽丹恆和星期日說了他們的部分,就差你了。
於是星坐到沙發扶手上,把海原電視塔的事講了。她講得很簡略,滿願如何透過幸福手術散佈倏忽血肉,刃怎樣用身體暫時封住那團蠕動的觸鬚。三月七聽得很認真,膝蓋上攥著一團紙巾,不知什麼時候捏成了皺巴巴的球。
所以…滿願是透過「幸福手術」散佈倏忽血肉,最終導致了這場災變?你們雖然阻止了變異的症狀擴散,但也只能把倏忽血肉暫時封進刃的身體裡?
星:是的。
然後你說,咱們在星鐵FES上遇到的英子,原來是幻月遊戲的仲裁者?難怪她能給你畫出面具啊。她還拜託你去畫中世界深處,警告…那誰來著?
【佩拉:這是怎麼繪世呢?】
【瓦爾特:我很喜歡小三月的一句話,這裡又沒有星核和建木】
【星:緋英不是星核,我也不是建木,沒問題!】
【三月七:唉,這都已經是第三個咱們列車碰上的絕滅大君了】
星揉了揉太陽穴:呃…某個繪師?
繪世?
星點點頭:繪世。姬子的祖先,一個千年前的繪師。
三月七手裡的紙團掉了。姬子姐的祖先?!她…還能活到現在嗎?等等,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英子說,要拜託你警告繪世,絕滅大君…歸寂回來了?!
唉唉,列車的命怎麼那麼苦啊。三月七的聲音低下去,我本來已經做好打算,每趟度假之旅都要解決點這個那個的麻煩,但是…度假也能撞上又一個絕滅大君,這這這完全超綱了吧?絕滅大君…緋英的囑託,刃身上的倏忽血肉…啊,還有沒結束的「幻月遊戲」!怎麼感覺突然多了一堆要解決的麻煩?總感覺我們像是同時拋接好幾個雞蛋的雜耍藝人,一不留神,就要全部雞飛蛋打。
【幻太子:已經沒有度假狸!】
【尤狸安:二相樂園要完蛋哩~~】
【斯科特:一直度假也未免太爽了,不準度假!】
【星:這就是三月七的奇妙比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