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執事這一句話,令眾位弟子都莫名其妙。
一名內門弟子問道:“路執事,這人又是什麼來路?”
“小天羅宗那群精通卜算、神神叨叨的傢伙!”路執事說,“你們搜尋的那處地方,可是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的確如此。”
路執事冷哼道:“這就對了,這正是小天羅宗的風格。”
“這人肯定是今日算到要有不利之事,所以乾脆脫身走了,返回小天羅宗。”
“他那屋子,也沒必要去搜查了。”
說完話後,釋放出花朵狀法器:“今日便到此為止,我要去跟掌門稟報,你等各自好生修行、看護靈田,不得再生是非!”
不等眾人回應,帶著銀白色紡錘狀物品騰空而去。
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也緊隨其後,只剩下王管事、姓季的、姓花的三個青衣外門弟子。
姓季的外門弟子讓眾雜役弟子們散去,笑呵呵走到王管事旁邊,看著肥大的王管事賣力收拾那自瀆的雜役弟子。
“這小子,倒也是個人才……”
“叫我等也在執事面前丟人現眼,總得好好收拾一下。”王管事掐住那人脖子,“沒廉恥的東西,還做不做了?”
那雜役弟子小聲哼哼:“那我以後,一日只兩次吧。”
“什麼?”
王管事、姓季的、姓花的都目瞪口呆。
這人莫非是生來配種的不成,哪來這麼大癮頭?
另一旁,雜役弟子們紛紛散去,劉蘭還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低聲跟韋坤儀、孫康、李老道、韓榆等幾個認識的人說話,帶著哭腔。
“張師兄到底惹了什麼麻煩,居然連執事都來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被牽連了,要是早知道會被牽連,我怎麼也不會收他的東西!”
“現在說這話可是有點晚了。”韋坤儀笑著說,“好在咱們宗門內開明,沒有把所有牽連的人都全部處罰。聽說有的宗門,有一點可疑之處就會把門下弟子處死,那才是真正的暴虐。”
見到劉蘭還是眼淚汪汪,韋坤儀又說了一句:“過兩天我幫你打聽打聽,張山到底幹了什麼事情,連宗門都驚動了。”
“能打聽到嗎?”孫康挺老實地問了一句。
韋坤儀神秘地笑了笑:“當然能打聽到。”
“咱們萬春谷內有些秘密,本來也是藏不住的。”
幾人各自回去,走到靈田的前面,韓榆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白髮蒼蒼的李老道。
李老道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停頓一下,隨後又加快腳步,回到自己石屋之內。
韓榆見他如此態度,便也不再強求多問,返回自己石屋後靜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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