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雲從人群跑出來把自己的白鶴抱住,又看另一隻白鶴:“這是誰的白鶴,是花師兄來了嗎?”
“嗯。”斷一條手臂的花奇看上去沉悶了許多,應了一聲後走出來。
呂長老看了一眼,問道:“花奇,你來鬥法堂有事?也要找韓榆?”
“呂長老,我是來鬥法堂練一練,過些時日再去一次西月國,幫季易達把身後事處置分明。”花奇回答。
呂長老微感訝然:“你不是已經去過了,怎麼還要去?”
“我受祁飛燕、季青靈欺騙,只怕沒找到真正的季青靈。”花奇說道,“這一次我要再去仔細找一找,總得把事情處理明白。”
“當初接過季易達的儲物袋,本想著幫他了結身後事,卻不成想變成這樣。”
“你倒是信守諾言。”
呂長老點了點頭:“那你就去看看吧。”
心中暗想:這一次他再帶回來什麼人,可不許進萬春谷了……
巡視一週後,呂長老回到主峰大殿,跟戚掌門、嚴長老當面交託門內負責事務,又從溫長老處領了二十枚紫陽果——從今日起,他也要閉關修行,開始衝擊金丹境界。
………………
茫茫蒼蒼,舉目一片荒涼,並無人煙。
也不知走到了何處。
白十七停下綠色芭蕉葉,在一塊岩石上歇息,服用一顆丹藥後打坐調息。
以他練氣四層修為,靈息終究有限,駕馭芭蕉葉一路飛來,已經不止一次停歇,恢復修為。
白十七從一開始的心急如焚、急不可待,也變得冷靜下來。
以他的修為,能安全抵達中天域便是僥倖,要從魔門之中救回醋碟子,硬來那是絕無可能。
必須要想辦法混進去才行。
哪怕是魔門……應該也會比較珍惜單靈根的弟子。
白十七是這樣想的。
只要進了魔門,見到醋碟子,一切都還有希望。
眼下最重要的,也是完成這一步。
歇息完畢,乘綠色芭蕉葉飛起,白十七剛行了數里路,一葉扁舟從南方劃空而來。
“咦,萬春谷的芭蕉葉?”
扁舟上白衣人驚訝地開口,隨後一轉彎,攔在白十七芭蕉葉之前:“萬春谷的小崽子,你要去哪兒?”
白十七看著眼前一葉扁舟上,甚是擁擠地站著七個小天羅宗弟子,也是心中暗叫不好。
怎麼遇上了小天羅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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