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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慧天晟、白十七兩人走遠,漆黑如墨、腳下虛空的微星殿殿內,月姑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魔星……魔星可真是難以揣測……”
“前番巨魔星逃到北天域去,我們與其他宗門聯手也沒有找到蹤跡;如今又有一個魔星抵達北天域,結果我們還是找不到蹤跡。”
“中天域還有兩個魔星,說起來已經靜止不動。”
“要不要按照位置對應過去尋找?實在不行,把方圓千里屠滅了?”
說到這裡,忽然又咯咯笑起來,笑的快意且惡毒。
“你說呢,師姐?”
隨著她的這句話,一件法寶被收了起來,滿殿的漆黑如同墨汁流淌回硯臺之中,腳下虛空之感也徹底消失,露出銘刻著滿天星辰的地磚。
有這件法寶在,所有人進入微星殿,便是被法寶隔絕耳目與神識,根本看不到微星殿內具體的情形。
隨著她收起法寶,殿中一切顯現。
空空蕩蕩。
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滿面笑容,走向殿中圓柱。
圓柱之後,一個被貫穿了四肢、丹田,刺瞎了眼睛的蒼白女子正被懸掛在離地七尺高的地方。
“師姐,你怎麼不說話啊?”
黑衣女子笑吟吟地說著,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師姐。
那皮膚蒼白的女子雖然極為悽慘,但還是勾起了嘴角。
“師妹要讓我說什麼?誇你看到天意,然後滿天下蒐羅天才,指認魔星?”
“還是誇你剛才為了對照天上的星象,要預估魔星的方位,準備把那個地方屠滅成千裡無人煙?”
“呵呵,呵呵……隨便,師姐你怎麼誇都行。”黑衣女子笑著說,“誇我兩句就行,或者,罵我兩句也可以。”
“反正,無論是誇我,還是罵我,我心裡面都聽著很舒服……”
被刺穿四肢與丹田、刺瞎雙眼的那位師姐,淡淡說道:“你若這麼想,我豈能如你意?”
“你若是不如我意,師妹我可要斷了你的維繫小命的丹藥——”
“正好,我求之不得。難道師妹以為我這樣活著很高興,很舒服嗎?”
“你——”黑衣女子氣急,“師姐就不怕我讓你跌落凡塵,一身汙穢嗎?”
“我當然害怕,若是你能讓師尊同意,那我可真是要怕了。”那瞎眼女子勾著嘴角微笑,“可惜的是,師妹你不要臉,師尊他老人家還是要臉的。他給我教訓也好,殺了我也好,總不會想出什麼下三濫的東西來。”
“師妹你就不一樣了,不愧是青樓出身的,威脅女人,總是要想到下三濫。”
“也不愧是青樓出身,來到永珍宗也做了頭牌姑娘,人稱月姑,人人都說你天賦好,能看到天意——只是你那窺伺天意的本事,有多少是靠著窺探我所見的天象,才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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