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掌門聞言一笑,伸手指了指呂長老:“好啊,野心昭然!二十年後就讓我退位給你徒弟?”
呂長老也與他說笑:“現在退位也行。”
戚掌門哈哈一笑,連連搖頭,將心底的憂思倒是暫且也忘了片刻。
萬春谷忙忙碌碌,有原來的門派運轉之事,也有新的問題。
與靈劍宗的交往密切,對南離國的境內派出金丹長老巡視,監察中天域來的修士們是否奸細,有沒有混入宗門當內奸……林林總總事情不少,時間過得格外快。
一晃又是數月時間過去,這一日又得到中天域那邊一些訊息,戚掌門與六位長老齊聚,商討最新的訊息。
其一,中天域說書人說起了魔星韓榆在中天域燕河城殺金丹魔修的事情。
這是萬春谷眾人自從韓榆動用挪移石板後,第一次知道韓榆的訊息,知道他去了何處。
“燕河城在哪兒?”戚掌門問。
“距離打聽訊息的城池,約有一萬多里。”打探訊息的白執事說。
戚掌門與五位長老皆看向呂長老。
“十里之外?”溫長老笑吟吟地說,“好一個十里之外,果然在十里之外。”
呂長老只得乾笑:“這孩子運氣不太好……幸好沒出大事,化險為夷。”
“還沒出大事?都跟金丹魔修對上了!”
白長老略顯埋怨:“你給的挪移石板太離譜了!”
呂長老沒說話,他心裡何嘗不捏一把汗?
又詢問白執事:“韓榆現在如何了?”
“不知道,說書人沒再說,就知道他殺了一個金丹魔修,還惹得對方臨死之前嚷嚷一聲,告訴了魔門老祖,後來就不知道韓榆去了何處。”
“怎麼老是有人臨死之前瞎嚷嚷?”溫長老不滿地說,“這對韓榆未免太不利了!”
嚴長老在一旁輕輕拍她手臂:“這也是沒辦法。”
“韓榆畢竟不是金丹修士,能抓住機會利用手中物品擊殺金丹修士就已經不易,金丹修士的最後神識爆發,他肯定是沒法應對,只能以符寶防禦。”
“反過來說,我們也得為韓榆高興。他如今的修為對上金丹修士,是完全的以小博大,卻能逼得金丹修士連逃走的機會也沒有,只能臨時慘叫一聲,這種緩緩打消對方所有反抗能力的鬥法手段,我們就算同為金丹修士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溫長老笑了一聲,點點頭:“這倒也是。”
“還有一件事,又是什麼?”白長老對自家晚輩、在外奔波打探訊息多年的白執事問。
白執事說出了第二件事:“中天域九大宗門要聯手發出天驕名帖,送到每一個九大宗門公認的天才手中。手持天驕名帖,可以隨意拜入九大宗門任何一家,獲取豐厚修行資源,得著重培養。且九大宗門會盡力保護手持天驕名帖之人,絕不讓人下殺手。”
“誰下殺手,便是與九大宗門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