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動手,韓榆也是毫不猶豫,傀儡瞬間激發築基符籙熾焰符。
一瞬間火光升騰,環繞兩個練氣境界的魔修。
這兩名散修頓時大為驚恐,一個叫著:“道友!有話好說!”
另一個則是叫喊:“難道你不想想修行資源嗎?”
韓榆卻是已經聽夠了癲狂言語,更何況涉及到一個叫丹青子的金丹修士,更要儘快殺人滅口離開此處。
熾焰漫卷,頃刻將兩名散修燒成灰燼。
韓榆令傀儡、靈鴉再用一次熾焰符與風刃,之後由它們上前仔細檢索。
片刻後,確定兩個散修已經燒死,連儲物袋也都燒燬,只剩下一塊印著兩條奇怪弧線的白瓷片。
韓榆心念微動,靈鴉上前以靈息裹住鳥喙用力啄擊。
那白瓷片一開始還沒裂開,幾下之後便應聲而碎,什麼也沒有發生。
韓榆以法力滌盪靈鴉、傀儡之後,確定沒有其他殘留,這才帶著白蝶迅速離去。
“老爺,沒事了嗎?”
行出十多里後,白蝶小心詢問。
“應該無事了。”韓榆說道,“今天真是遇上了奇怪的事情。”
“什麼奇怪的事?”
韓榆見白蝶好奇,便解釋一下剛才什麼丹青子、散修家園、無限修行資源的事情。
“真不知道什麼樣的修士才會上當……”
韓榆說著,心底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只能是那些無門無路、見識淺薄的底層散修,一旦急於求成或者大限將至前方無路,這種蠱惑人心的愚蠢說辭便可能是他們的救命之法,給他們一線希望。
只是這希望註定是虛假的。
凡是被騙去的,只怕不僅浪費自己的修行時間,最終的結果也不會太好。
“九大宗門有六大正道、三大魔門,自己都在內鬥,怎麼可能給這些散修發什麼修行資源?”白蝶也忍不住說道,“誰說的這種愚蠢的傳言?真的會有人信?”
“還真難說,越是愚蠢,說不定信的人越多。”
韓榆說到這裡,微微一笑:“白蝶,除了這件事之外,我剛才打聽天驕名帖,你知道我聽到了誰的訊息?”
白蝶不解:“誰?老爺你認識的人?”
“我認識,你也認識。”韓榆說道。
白蝶的臉上有些驚訝,又帶著幾分不敢相信:“老爺……你是說……酒葫蘆嗎?”
“對,白十七,築基三層,永珍天羅宗弟子,名列天驕名帖第九。”韓榆笑著說,“你可以放心下來了。”
”?了來下活他?著活還他“:花淚著帶角眼,信相敢不地激蝶白
。頭點次再榆韓
。上臉在掛都淚眼和容笑,下一了跳臂手榆韓著抱,腳跺力用住不忍蝶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