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修行路上天南海北,大江大海大湖,我們都曾見過,你瞧著道爺,竟是離了別人就不成氣候的?”
韓榆一時間無言以對,從感情、恩情等考慮,他自然是感覺自己與李老道、燕三姑娘分道揚鑣十分不妥,應該找一個萬全之策。
但世上哪有什麼萬全之策?
尤其是永珍宗已經能看清楚奇星位置的現在,韓榆能幫得上李老道,但也不可能幫李老道對抗永珍宗的元嬰修士。
若是一直與李老道、燕三姑娘在一起,或許短時間內可以無視許多威脅,但很快也會被徹底確定行蹤,再也難以擺脫。
燕三姑娘雖然也略感不捨,這時候卻也勸道:“韓榆,我們各有各的行動,永珍宗他們才會被牽扯住精力。”
“你這時候正好去金霞觀那邊探查古修洞府,為你將來元嬰突破、渡劫做準備。”
“如果我們一直在你身邊,被永珍宗他們盯著,你才是什麼都做不成了;還有,如果我們繼續留在昭元城,到時候永珍宗、魔門搜尋過來,你們萬春谷的門人弟子要麼趕緊逃走,要麼被循著蛛絲馬跡被一網打盡。”
“眼下的確是分開行動更好一些。”
韓榆聽著利弊,沉吟良久,看向李老道:“道爺,我儘可能幫你突破到金丹境界,如何?”
燕三姑娘的保命能力自然不必說,還輪不到韓榆擔憂,甚至漢語也很難幫得上忙;韓榆也只能儘可能幫一幫李老道,畢竟在中天域行走,又身為奇星,金丹境界修為已經不算什麼強者。
“這可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李老道笑著說道,“況且金霞觀古修洞府的事情,你也不可能耽擱太久。”
“試試再說吧。”韓榆說道。
至此,分開行動的想法已經基本敲定。
接下來韓榆、李老道談了談過去這近一年的情況。
李老道自從南域來到中天域後,一貫行動低調,多以凡人身份行走,並不怎麼惹人注目;甚至到了金馬城,以築基丹進行一筆買賣,將遊商“泉林”身份坐實之後,也沒露出任何問題。
說到這裡,李老道又忿忿不平:“誰想到問題居然出在築基丹本身上面。”
“那築基丹有姚家的煉丹手法,被金馬城蘇家看了出來,蘇家曾經覆滅姚家,於是見到姚家煉製的築基丹後就立刻來追蹤築基丹的來源,試圖剿滅姚家餘孽。”
“我無奈之下動用青木雷丸,這才引發了韓榆你在金馬城的流言。”
“道爺,你賣的築基丹,怎麼會恰好是姚家的築基丹?你從哪兒買的姚家築基丹?”燕三姑娘很感興趣地問。
“這哪兒是我賣的築基丹!”
李老道氣道:“這是我跟韓榆小娃兒以前擊殺的那個遊商賣的築基丹——他肯定是低價收購了姚家餘孽的築基丹,不在中天域售賣,免得惹麻煩,就賣到南域去。”
“然後我一拿出來這築基丹,就惹來了姚家的仇敵。”
燕三姑娘恍然:“原來如此,來歷還真有些曲折。”
“這也就是說,那個製造韓榆謠言的遊商如果還活著,很有可能跟姚家餘孽還有聯絡,畢竟能夠煉製築基丹的人,對他恢復實力肯定是大有幫助的。”
“如果我們找到姚家餘孽,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抓住這個遊商,把他給徹底擊殺。”
李老道點頭:“正是如此。”
燕三姑娘哈哈一笑:“道爺,來比賽如何?咱們倆同為奇星,看看誰先殺了這個遊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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