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戚掌門霍然吃驚。
白蝶睜大眼睛,心中震撼甚至於絕望——對修行境界瞭解越多,越是知道這等大境界的差距完全是天壤之別。
元嬰境界下的手段,已經足夠讓人感覺束手無策;若是化神境界,那白十七豈不是隻能等死?
微清雲也是一時間震動難言,微微張口之後方才說道:“韓榆,你如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永珍宗的確有化神老祖,但向來很少出手……不過,魔星的事情,的確是他下令,永珍宗這才有了這麼多針對魔星的行動。”
韓榆將化神修士丹青子從北天域分魂到老鼠魔星身上,並且差點佔據老鼠魔星的事情說出。
白蝶頓時再也忍不住:“老爺,你和燕三姑娘當初能擊敗那個老鼠魔星,這一次能不能也幫一幫白十七?”
沒等韓榆回答,微清雲便言道:“白蝶,你心急我們自然知道,我也同樣擔憂白十七。”
“只是,這一次截然不同。”
“假若真是永珍宗老祖出手,同在中天域內,他的修為完全不是韓榆所言丹青子那種情況;我們誰敢冒頭去清除白十七身上他的分魂,立刻就可能被當場按死。”
白蝶說不出話來,只是怔然流淚——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微清雲經歷了百多年殘酷折磨,也與她那個直感可怖的師父微星真人鬥智多年,甚至曾經以謊言欺瞞過微星真人,心中的意志堅韌遠超尋常金丹修士,甚至於元嬰修士也未必能夠比得上她。
因此這時候雖然擔憂,依舊能夠冷靜分析。
“韓榆你說的這種情況,未嘗沒有可能。”
“若是永珍宗老祖從一開始就是要跟那個丹青子一樣,試圖佔據奇星的身軀,讓老邁、無法突破大限的自己重煥新生,那麼從一開始的所有一切都能夠說得通了。”
“永珍宗針對魔星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老祖為了自己的這個目的。”
“只是這樣一來,要幫助白十七轉危為安,真的是太難了——就在中天域永珍宗老祖的眼皮子下面,咱們不動還好,一動,絕無生機。”
韓榆看一眼已經絕望到說不出話來,只有淚水的白蝶,安慰地按住她肩膀。
“師父,話雖這麼說,也並非沒有一點辦法。”
“據我所知,奇星的運氣的確異常驚人。丹青子何嘗不是處心積慮,提前佈局?但到我們擊殺老鼠魔星的時候,他還是不得不損耗分魂,幫助老鼠魔星;在那個時候,甚至燕三姑娘都勸我不要再殺老鼠魔星。”
“如果那時候我停手不殺老鼠魔星,老鼠魔星就會迎來新生——他身上的化神境界暗手,被我們消除了,他自己重新活過來,這完全是運氣之下能夠達到的最佳效果。”
“由此可見,化神老怪物雖然處心積慮,奇星們雖然弱小,但化神老怪物對抗的並非奇星們本身,更是奇星們本身那種玄之又玄的運氣,稍不注意,連化神老怪物分魂也要被消耗,連燕三姑娘這樣的元嬰境界奇星也可能手軟,暫且不殺。”
微清雲、戚掌門聽後,皆是若有所思:“你這話,的確有些道理。”
白蝶眼中含著淚水,但也不由地升起希望:這要是真的,酒葫蘆那還是有很大的希望可以活下來的。
“既然如此,那老鼠魔星是怎麼死在你手中的?”
微清雲又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