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嬌真人嬌哼一聲,眼神冰冷:“那我還真沒想到,咱們合歡宗還有你這樣的痴情種,是因為那個叫秦曉霜的陰魂,是不是?”
“我若是奪走你的陰氣瓶,將那個小陰魂捏的魂飛魄散,你是不是就能專心修行了?”
魯惲大吃一驚:“師尊還請饒她一命!”
“哼,還真是?你這蠢貨,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玉嬌真人氣的大罵,隨後又冷然道,“既然真不願意採補,我現在也不強求你什麼。”
“在宗門留下你命魂燈,然後滾出合歡宗,好好想想吧!等想清楚,你也就明白了——這天下之大,只有合歡宗才是你的歸處。”
“啊?還要留命魂燈?”魯惲吃驚。
“怎麼?真以為我們合歡宗是開善堂的,供你到金丹境界,連金丹修士都賠進去一個,就這麼全須全尾地讓你拍屁股走人?逛窯子也沒有這麼白嫖的!”玉嬌真人呵斥道。
魯惲心中也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但相比較來說,雖然留下命魂燈,終於能夠離開合歡宗,對他來說也是一切有了希望……總比繼續留在合歡宗內,活在元嬰境界的師尊眼皮子底下要好得多。
“師尊這麼說,那我就去宗門外想一想吧。”
“你還真想離開宗門?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玉嬌真人說道,“你若是真想,我今日就留下你的命魂燈,之後你就給我滾出合歡宗去!”
魯惲立刻站起來:“那就請師尊給我留下命魂燈吧。”
玉嬌真人氣急而笑,又一腳把他踹倒。
之後上前取出一個漆黑長釘,釘在他眉心,取了一滴血,又喝道:“放開金丹,不許反抗!”
魯惲只感覺身上像是被用刀子颳了一遍,刺痛難忍。
過了數個呼吸之後,玉嬌真人鬆開他,又踹了一腳:“滾吧!等想明白了再回合歡宗!”
魯惲頓時連滾帶爬,溜出玉嬌真人所居住宮殿,帶上儲物袋、陰氣瓶,匆忙逃離合歡宗。
目送他背影離去,玉嬌真人面上的惱火、生氣、憤怒全部消去,雙手捧著黑色長釘,轉身奉給一人:“老祖,這樣便可以了嗎?”
“可以了。”
那合歡宗老祖聲音沙啞,手背若雞皮般粗糙蒼老,捏起黑色長釘。
“每一個魔星都是奇特,但落在我面前的這一個,格外奇特……”
“我若不放他出去,只怕他就要老死在這裡,也不肯努力。”
“雖然放出去的確有危險,但要是不放出去,不歷經磨難,魔星也就不是魔星了。”
玉嬌真人又問:“那要不要讓咱們合歡宗的畫舫盯著他?這天底下,除了日月教,就是咱們合歡宗的耳目靈通……”
“不必,任憑他風吹雨打,到時候自然有我安排。”合歡老祖緩緩說著,手持黑色長釘,轉身而去,消失無影。
丹青子,永珍……
呵呵,咱們這些老“朋友”,又有幾個已經得手了呢?
我,先行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