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域找葉孤星?
李老道聽了這話,心中先是稱讚小娃兒有辦法,隨後不免又意下躊躇。
那個葉孤星,鼎鼎大名的可不僅僅是劍魔星這一層被誤會的身份,還有對魔修的敵視。
他李老道去了之後,最大的危險到底是白十七還是葉孤星,還真不好說。
不過轉眼看到一旁淚眼婆娑的白蝶,李老道便知道還有一個更加擔憂的傷心人。
之前與韓榆商議此事,不好被外人得知,自然使用神識。
而此時說出口來,白蝶自然也就聽明白了——白十七可能要找過來,目的不明,韓榆與李老道要做好最壞準備,引他去南域甚至要動手。
白蝶心中半點也沒有即將重逢的喜悅,只有對白十七、韓榆他們的擔憂。
酒葫蘆,他到底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他來找老爺,究竟又是什麼目的?真要遇上了,又要如何收場?
一個接一個問題在腦海中浮現,每一個問題都帶著一個很壞的答案,讓白蝶的胸口都開始刺痛難忍。
韓榆也已經注意到白蝶的神情與淚眼,嘆了一口氣:“凡有一絲機會,我們都不會與白十七下狠手——只是若留不得手的時候,你莫要怪我。”
白蝶顫聲道:“是,我自然知道,。”
“若老爺你也留不得手之時,酒葫蘆就已經再不是酒葫蘆,而是別人把他殺了,取而代之——我萬不能再懷念那樣的酒葫蘆,只能和老爺一起,幫酒葫蘆報仇雪恨。”
韓榆點點頭:“正是如此。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行過於極端之事。”
又寬慰白蝶道:“不過,我們也無需那麼緊張,說不定只是白十七想要見一見我們,並非是想的那麼壞。只是他身上的確有別人的暗手,我們實在不適合見面,躲一躲他便是了。”
白蝶默默點頭,心想最好是如此。
又想到巨魔星燕三姑娘眼下也不知如何,心下不免更加難過。
難不成,每一個奇星都要這樣經歷諸多磨難,險死還生嗎?
後半夜已經快要過去,天色已經快要明亮,只留下黯淡的星光……
白蝶對韓榆說道:“奇星都是這樣嗎?燕三姑娘、酒葫蘆他們的事情,我們一時間也幫不上忙……那個魯惲,我們要不要回南域的時候把他帶上,他不是也從合歡宗出來了嗎?”
韓榆、李老道齊齊搖頭。
“這恐怕不行。”
“此事萬萬不可。”
白蝶怔了一下,隨後恍然:“你們怕魯惲身上也有跟酒葫蘆一樣的暗手?”
“我更怕有明招!”李老道言道,“這魯惲到底怎麼離開的合歡宗,咱們誰也不知道;萬一他身邊跟著一個合歡宗元嬰修士,咱們急急忙忙過去,豈不是找死嗎?”
“那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白蝶小聲說,“對不起,老爺,道爺,還是你們考慮的對。”
“無妨,事關性命,小心無大錯。”
”。域南回接直,吧走“:道說榆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