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魯惲一臉驚訝,看著這蘭家商行的掌櫃當真走過來,要打發自己。
我脾氣夠好的了,還沒找你們麻煩,你們反而要把我打發了?
“這位客人,今日我們東家有事,恕不能接待……”那掌櫃態度生硬地說道。
魯惲再不計較,見到這情況,也不由冷笑一聲:“不能接待?你們這蘭家商行脾氣不小啊?這麼說,是不想做我的生意?”
“東家有事……”
“有事就能這麼趕我走?”魯惲不悅,“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你們蘭家商行有沒有陰魂修煉的功法?要那種正經修行,沒有隱患的!”
那掌櫃見他不知好歹,臉色越發板起來:“沒有,客人還是另找一家吧。”
魯惲被這閉門羹當面糊在臉上,再是沒心沒肺的脾氣也是受不住:“你讓我找,我偏不找了,今天我哪兒也不去,就在你們蘭家商行等著陰魂功法。”
“今天等不到明天等,明天等不到後天等,總有一天能等到!”
那掌櫃頓時怒形於色:“這位客人,我們蘭家商行不做生意,你還要強買強賣不成?”
“做這件事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金馬城蘭家商行的名聲?難道你能擋得住我們蘭家金丹老祖、十多名築基修士的滔天怒火麼?”
魯惲不由嗤笑:“金丹老祖?十多名築基修士?”
“有這個本事,倒是拿出來瞧瞧!想把人往外趕,也不看一眼趕的是什麼人!”
那掌櫃聞言皺眉,又看向那年輕的一男一女:“少東家,此人狂妄……”
那年輕男子正鬱悶惱火,見到居然有人要跟自家商行叫囂,頓時怒不可遏:“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
說著話,一道銀白色絲線飆射而出。
魯惲看了一眼,神色冷下來:“原來你是永珍宗的瘋子?”
當即神識迸發,瞬間將年輕男子打飛數丈之遠,撞在蘭家商行牆壁上,又一念升起,將此人拎起,懸在半空。
“蘭家商行背後的依靠,就是永珍宗麼?那我要做點什麼,心裡半點也不用客氣了!”
這一下,頓時嚇得掌櫃與那年輕女子大吃一驚,也惹得蘭家商行內一些正在購買靈物的修士側眼驚奇——這不知什麼來頭,看上去沒個正經的年輕人,居然這麼修為強橫?
掌櫃連聲呼喚護衛前來:“快來,保護少東家!”
那年輕女子則是連忙說道:“這位道友,且慢動手!此事尚有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他不是永珍宗弟子?你們不是想把我趕出去?”魯惲冷笑。
那年輕女子連忙解釋:“家兄的確是永珍宗弟子,拜在永珍宗一位金丹修士名下!”
“近來家兄在師門做事不利,心下不順,剛才正要和我商談如何把事情做好,談到要緊處,道友恰好進來,因此家兄才一時沒有忍住脾氣,連自家生意也不願意做,這才無意中開罪道友。”
“若是換做平時,我們兄妹兩人都是熱衷交友之人,斷然不會如此,還請道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