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韓榆修行結束之後,又看了一下頭頂奇星。
一看之下,錯愕不小。
其餘奇星雖然各有變動,但終究大體上還能看出來大概方位,唯獨中天域奇星出了大事。
原本魔門的奇星,永珍宗的奇星,都不在原位了。
一顆奇星在中天域靠北位置,並且連夜趕路,正在迅速往南。
另一個奇星,從中天域進入了南域,並且停留在大漠王朝附近。不知道是移動速度慢,還是幾乎不怎麼移動……
哪一顆是“東雲子”?哪一顆又是白十七?
韓榆一時間難以判斷。
也難以確定奇星往南域的來意。
“老祖。”
沉吟之後,韓榆也沒有別的商議之人,只好神識驚動千秋子,與他探討有什麼可能。
千秋子也想不出是什麼情況,只是建議韓榆不要輕動。
“萬一敵人是以奇星星象故意引你前去,又有兩三個化神修士偷襲你,哪怕你有準備,也終究是防不勝防。”
“又或者調虎離山,你一走,魯惲這邊可就又要被其他化神修士捉走。”
韓榆點了點頭,又說道:“萬春谷、靈劍宗兩家之前灑出去的火種弟子都在外面,如今說起來也不知道如何了;若是有化神修士處心積慮,他們的狀況可能比我們更加危險。”
千秋子也有些苦惱,無奈說道:“終究是實力不如人,兩頭必有一些受害。”
“若不放些火種弟子在外,咱們兩家宗門聚在一起,一旦化神修士本體下了狠心,那就是滅頂之災,一個也逃不掉。”
“眼下,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兩人略作商議,決定暫且不動,韓榆放出五具傀儡往大漠王朝奇星的方位而去。
到底是不是陷阱,傀儡去了一看便知。
又過了約一個時辰,一具飛出了南離國的傀儡被一個迎面而來的女人抓住。
“韓榆?你這小怪物的傀儡要做什麼去?”
傀儡被抓獲,韓榆頓時有所感應。
傀儡之上的血化身變化成韓榆模樣,面無表情:“忘憂前輩?你來南域了?本體還是信物?”
“區區傀儡,問的倒是不少!”
忘憂散人不耐煩地捏著傀儡後頸:“正好我不知道萬春谷地址在何處,你給我領個路!”
“忘憂前輩此來南域,所為何事?”傀儡又面無表情地問。
“你管得著嗎?”忘憂散人有些難為情,下意識地呵斥一聲,“給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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