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老祖宗看了一眼四人,不置可否,也不放開對他們的擒拿。
目光又落在鮫人滄露身前那一滴鮮血上面。
“南域這個少掌門。”
“你修的人類邪魔外道,以鮮血為生,是麼?”
韓榆神識回應道:“自然不是,我只不過是修行的是一門秘法而已。”
“是嗎?我看不太像。”鮫人老祖宗冷然道,“你這一縷神識藏在滄露血肉之中,要做什麼?又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韓榆神識言道:“我這一縷神識,本來是要依憑傀儡面見你這老祖宗,詢問七宮小天地、滄海宮,並告知五域小天地、南域之事。”
“沒曾想,老祖宗你御下不嚴,就在你眼皮之下便有人顛倒黑白,陷害無辜,要把你欺瞞過去。”
“這可真是讓我看了一場好戲。”
“也幸好我有這個秘法,這一縷神識刻意隱藏在血肉之中,否則,你這位老祖宗可就要不知不覺被人顛覆,性命難保了。”
鮫人老祖宗眼眸頓時閃爍一團精光:“你說什麼?”
“滄露是冤枉的?她沒有偷我的鮫珠?”
“不錯。”韓榆言道,“我雖然只是依憑傀儡的一縷神識,並未看到之前發生事情全貌,但我很確定,滄濤和那兩個金丹殺了其他鮫人,並且特意摧毀他們神識。”
“若不是我將傀儡自爆,神識隱藏,並鬧出偌大聲響,他們從容佈置之下,滄露被冤枉的事情只會更加天衣無縫!”
鮫人老祖宗頓時大吃一驚:“滄濤?怎麼可能!”
“這孩子自從展露天賦,我一直精心培養,從無虧待!”
神識又仔細一掃,面露痛苦之色:“居然真的是他!”
韓榆倒是有些詫異:這鮫人老祖宗洞察真相,接受真相居然這麼快嗎?
不過,隨後韓榆也就明白了鮫人老祖宗為何接受真相這麼快。
隨著這鮫人老祖宗的神識攪動,那滄濤的身軀古怪地扭曲、晃動甚至於扭轉起來。
下一瞬間,“噗”地一聲,化作一團水流,跟周圍的海水混在一起,再無區別。
這鮫人滄濤是什麼時候變成了水流所做的?又是什麼時候離開了這裡?
甚至於,化神修為的鮫人老祖宗神識掃過,僅是沒有深入仔細探查,竟也被他的偽造假象欺瞞過去!
這傢伙怕不是個奇星吧?
而且看這陰謀詭計,不太像是運星。
見到鮫人滄濤不知何時已經逃脫,被鮫人老祖宗擒下的四個鮫人全都精神大振,露出喜色。
鮫人老祖宗見此一幕,頓時大怒:“你們又是為何如此?難道你們也和滄濤勾結起來,想要欺瞞我?冤枉滄露嗎?”
那元嬰鮫人滄漁鼓起勇氣言道:“老祖宗,滄濤年紀輕輕,潛力無窮,我們這些人根本都不是他對手,早已經被他折服,願意奉他為將來的滄海宮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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