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問題,韓榆這一縷神識回應:“這我也不知。”
“只是鮫人一族的倖存那一個與我朝夕相處,又帶著你們鮫人一族的滄海寶珠,應該便是這個緣故吧?”
“這不可能。”鮫人老祖宗立刻說道,“就算讓你在這鮫人城內跟著我一百年,也不可能氣息超過我去。”
“你的本體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天材地寶?或者,把鮫人一族的鮫珠、或者保留的鮫人之淚全都給服用了?”
韓榆神識這才恍然:原來是服用太多鮫人之淚的緣故。
沒想到鮫人老祖宗這活了一兩千年的化神修士,沒有了名為鮫珠的寶物之後,還不如自己的氣息濃厚——也就是說,韓榆作為一個人類,服用的鮫人之淚,已經超過了鮫人老祖宗了?
韓榆還複製了一些鮫人之淚,以後還會繼續複製,繼續服用……
若是這樣,又該是如何的情形?
算了,交給本體去考慮吧……我只是一縷神識,現在要做的只是打探訊息。
“或許是機緣巧合,才有這種氣息,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也許以後你們見到我的本體能夠知道。”韓榆神識言道,“前輩,我肩負使命而來,還請儘快互通訊息,放我回去。”
“若我不能及時回去,或者被消滅在滄海宮,我們南域便再也不會將鮫人一族當做可相談的道友,見面只能戰鬥到死了。”
鮫人老祖宗微微頷首:“好,那我就跟你說吧,你來問我,我也問你。”
韓榆神識便鄭重問起鮫人老祖宗對於奇星,對於五域小天地、對於南域、對於化神修士們爭搶奇星的種種看法。
鮫人老祖宗的態度跟忘憂散人倒是差不多,五域小天地、南域、其他化神修士們做什麼,她懶得多管,最主要是看好滄海宮鮫人一族,打聽周邊訊息。
至於奇星,她認為滄濤可能是奇星,加以培養,既是為了鮫人的將來,也是為了鮫人一族自保。
畢竟奇星們、化神修士們真要開始亂戰的時候,以她的垂垂老矣,說不定保不住滄海宮的鮫人一族。
手裡有個奇星,與奇星同心協力,那就有希望。
韓榆的神識對她的說法也不會深信不疑——只把這些話帶給本體,讓本體辨別也就是了。
至於告訴鮫人老祖宗的,倒是也不算謊言。
告訴鮫人老祖宗,南域大陣對化神修士、元嬰修士的壓制,既是提醒,也是以防萬一;假若她真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那也應該知道難度。
同時也告訴鮫人老祖宗,前些時日南域的靈氣波動,源於一場化神修士之間的大戰,參戰雙方有南域三位化神修士,另一方則是中天域的化神修士們。
玄劍老祖、忘憂散人、千秋子,說起來就是三位化神修士了。
這倒是也不算假話。
“化神修士大戰……”鮫人老祖宗面露驚容,“南域已經危險到這個地步了!”
隨後,又意識到不能開罪韓榆。
若是把他的神識給滅殺在滄海宮,萬一引來三個化神修士與鮫人一族為敵,那鮫人一族怕是根本就活不成了。
“我要說的,差不多就是這些了——我們五域小天地還有一些疑似奇星的天才,前輩要不要聽一聽?”韓榆神識又問道。
鮫人老祖宗笑道:“這個就不必了,若是我們鮫人一族有奇星,那麼自然是好事;若是沒有,也沒必要趟這一遭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