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散人深諳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必須下死手的道理,在這南域大陣壓制之內,先將自己簫聲攻擊隱藏在自己徒弟的琴聲掩護之下,又硬生生爆發出自己所能發出的最強攻擊。
僅是一瞬間,簫聲便在這精心準備之下徹底爆發,到了十名化神修士身上。
曲探花身體周圍血浪護住了他自己,雖然狼狽,卻是安然無恙。
白骨老祖皮膚被簫聲硬生生割開,時隔多年流出鮮血,露出森森白骨;對專修白骨的他來說,這是無損於根本的些微皮外傷。
即便如此,兩人依舊迅速做出反應,曲探花的血浪再不離開自身十丈之內,白骨老祖身體周圍一根根白骨凝成護籠,將自己罩在籠中——有化神修士出手,且真正傷害到他們,這是跟原來截然不同的情況!
而與此同時,八個化神信物凝出的化神分身,全部依次在忘憂散人的簫聲之中被擊散了身影,只剩下信物本身飄蕩。
“曲探花!將我們信物帶回去!”丹青子的信物喝道。
曲探花咬牙呵斥:“果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一道血浪捲起八樣信物收入儲物袋中,又盯著孟青桐道:“忘憂散人,到了這時候,還不肯出來見一面嗎?”
孟青桐手掌撫琴,又是一道琴聲揮灑而出。
曲探花、白骨老祖頓時小心戒備,卻不料琴聲普通尋常,既不是化神修士攻擊,也不是元嬰境界攻擊,僅僅是尋常琴聲罷了。
“忘憂散人!這般小孩兒手段,有用麼?”
曲探花厲喝一聲,血浪滾滾而去,向方圓幾十裡蔓延,這就要把韓榆、葉孤星、孟青桐三人全部籠罩在內,也要讓忘憂散人無機可乘。
忘憂散人垂長髮挽著雲髻,手握玉簫,緩緩浮現在孟青桐身後。
沒有放在嘴邊吹出聲,那玉簫便己經輕輕奏響,層層盪開來,將血浪擋在方圓百丈之外。
“十名化神修士,結果就來了兩個本體。”忘憂散人不無嘲諷,“各位道友過了一千多年,還是一如既往滿是私心,沒有任何長進。”
曲探花自然不會將真正謀劃托盤而出,順著她的話言道:“若非他們有私心,事情也不會拖延到今日。”
“倒是你,在南域如此賣力,真是讓我沒想到。”
“你不在西天域吹你的玉簫,來南域這裡摻和什麼奇星的事情做什麼?上一次奇星湧現你未曾參與,這一次你倒是出來了。”
“難不成你也突然有了什麼拯救無辜,保護蒼生弱小的胸懷?還是說,你也為了奇星而來?”
忘憂散人淡淡一笑:“我為何而來,怕是你這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
曲探花皺眉:“什麼意思?”
忘憂散人也懶得解釋:“你不需要懂。”
“如今我己經現身,你們兩個是不是也該走了?還是說,就留在此處,與我真的拼上生死大戰一場?”
曲探花總感覺她話裡話外若有所指,心下不悅:這臭女人說什麼呢?有什麼東西我不懂?
聽到後面那句話,狹長雙目己經帶著冷意眯起來:“忘憂散人,你也是外來化神修士,一身修為如今又能用出幾成?”
“生死大戰,你未必敢打!”
“但我這一次來南域,卻是早己經受夠了跟韓榆等一眾小輩的拉拉扯扯,來來回回——便是殺盡南域蒼生,血染大地,供我一人,我也在所不惜!”
”!願所償得,除草斬要定,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