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槍緩緩停頓,一道血光顯出曲探花身影。
他冷著臉收回血浪、心海大千之力,伸手握住槍柄微微一抖,整個血槍又恢復元嬰華蓋的外表,投入他神識之中。
“若無韓榆,她豈能逃了?”
白骨老祖也微微點頭:“不錯,沒有韓榆她的確逃不掉,今日就得死在此處!”
又忍不住稱讚:“曲探花,你這一手,當初圍攻千秋子的時候可沒見你用過……很厲害啊。”
曲探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而是皺眉思考。
“韓榆手中挪移法寶似乎跟我的大為不同,我也從他手中搶到過一個挪移石板,那僅是一個隨機挪移之物,也不知使用起來有什麼奧妙,韓榆似乎能去他想要的地方,而我似乎挪移位置不能做主。”
“若是原來時候,我想他無論挪移到什麼地方,都脫不開返回南域、去中天域報復這兩個可能。”
“但今日有忘憂散人出手,可就不一樣了。”
白骨老祖頓時會意:“不錯,忘憂散人把血靈等八位道友的信物給打出真面目,韓榆只要不傻應該就明白這八個化神修士必然都在中天域內,他去中天域放肆就是絕對的自投羅網。”
“如此一來,他們挪移之後,恐怕就不會去中天域了……”
“不僅如此,有忘憂散人這個化神修士在,韓榆還有恢復的靈物,他們能做的事情太多了!”曲探花皺眉,“我們之前所有的謀劃,都建立在忘憂散人不會這麼拼死出力的前提上。”
“畢竟上一次奇星湧現的時候,她都沒表現出什麼正義感,這一次突然跟玄劍一樣跟我們戰鬥到底,實在大大違背常理。”
“有這麼一個化神修士這麼拼命,偏偏韓榆這個小子又有挪移法寶……但凡兩者缺一個,今日他們就得死!”
聽著曲探花這殺氣騰騰的話,白骨老祖看向南離國另一個方向:“如今他們逃了,接下來會去什麼地方,可就不好說了。”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去把萬春谷困起來,挑選一些要緊的進行脅迫,就不信他們不回來。”
白骨老祖也是明智之人,沒有愚蠢到說出要把萬春谷斬盡殺絕的話語——活人留在手中可以用來威脅,若是活人變成死人,那除了讓韓榆、忘憂散人與他們結仇之外,就什麼作用也沒有。
甚至,沒有了南域、萬春谷作為牽掛,韓榆、白十七、魯惲這些奇星,懷著深仇大恨潛藏起來專心修行,等到再出現的時候,怕不是要把一眾化神修士全部挫骨揚灰……
從這方面來說,萬春谷最大的價值是活著的,用來威脅的萬春谷,而不是用來殺戮。
“萬春谷的確要圍困,一個都不許逃了,這是必要的手段。”
曲探花一邊說話,一邊感受著身體空虛之感。
這一次他是真全力出手,消耗如此之多元氣,卻絲毫成果沒有取得,反而被忘憂散人、韓榆窺破八個化神化身的虛實。
原來的謀劃如今想來也已經行不通。
“但我也得知道韓榆他們到底去了何處……”
白骨老祖詫異看向他:“如何知道?”
曲探花取出自己煉製的一顆幽深血紅珠子:“韓榆精血我已經取得,本打算關鍵時候令他難以挪移,剛才我向忘憂散人全力出手,倒是無暇騰手出來……”
“如今正好——”
忽然臉色大變:“咦,不好!他在西方,玄鹿子那邊要出事!”
”!地天小靈了上找,復報域天中去不,子崽兔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