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輩,雖然如此,但前輩要能援手,豈不更有勝券在握?”那元嬰修士言道。
曲探花心說就知道你們是在胡吹,一人對抗三個化神,奇星都未必有把握,這什麼“下宮之主司馬德”就能做到?
“我聽你言辭,你家主上可是個英雄豪傑,帶領這麼多苦命之人對抗不公之事,能容得下我這種殺人煉血的修士?”
那元嬰修士輕咳一聲,神識悄然傳音:“前輩,此事何必說的太透?”
“怎麼說?”
“為了大義,讓其他人賣命,自然是這般說;但若是為了集合更多同道好友,聚集所有力量,些許犧牲,又怎麼會有人斤斤計較?前輩不過是一些修煉上的難處,我們豈會不幫忙解決?”那元嬰修士神識言道。
曲探花狐狸般細眼眯起,更顯得笑眯眯。
元嬰修士也看不出他心思,但感覺他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便又補充道:“前輩你看,我就喜愛採陰補陽……我家主上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
“若是有人說我壞話,大不了將我訓斥一通,難道還真能要我的命?至於說我壞話的人,轉頭殺了,手腳乾淨些,不就是了?”
曲探花聽到這裡,微微點了點頭。
元嬰修士司馬立還以為他同意了,面帶笑容。
“也就是說,你們看似光明正大,其實就是一群雜碎?”曲探花淡淡說道。
司馬立的臉上笑容頓時僵住:“前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人是心懷正義之輩?我露餡了?
那殺人煉血、不分好壞的行徑,怎麼看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沒什麼意思,誇你們呢。”
曲探花心有遺憾地向西看了一眼五域小天地方向——若是千秋子、玄劍在此,定不會如此,若是韓榆在此,也定不會如此。
若是兩千年前的我,也不會如此。
但如今,我己經不是我了……
伸手拍了拍司馬立肩膀,見到他滿臉困惑,曲探花又笑了笑:“怎麼,誇你,你還不習慣?”
司馬立嘴角抽搐:“前輩夸人的方法,真是……別具一格。”
“沒事兒,實話實說而己,我現在不跟你們這些雜碎在一起,又能去找誰呢?”曲探花自嘲一笑,“我也是個雜碎,比你們還混賬。”
“行了,能聯絡上你家主上吧?或者帶我去見見這一位‘英雄豪傑’?”
“是,是……還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我也好跟主上通傳。”司馬立見他自稱雜碎,心下也釋然了。
也許這位前輩真沒想著罵人吧,要不然,他也不能把自己也罵進去。
“姓曲,叫我曲探花便可。”
司馬立先取出傳訊之物,通報給主上司馬德,司馬德大喜,連忙邀請曲探花前往下宮老祖宮殿——此處本應是下宮化神老祖居處,規模巨大如城,但下宮化神老祖和中宮化神老祖都不捨得上宮充沛靈氣,去了上宮,因此被司馬德率領眾人佔據。
剛到這宮殿,曲探花就看到宮殿東門懸掛著幾十個新鮮屍體,有男有女,衣著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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