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嬌真人這一開口,永珍真人與彗星真人才吃了一驚,努力辨認。
“合歡宗玉嬌真人,你怎麼會這番打扮?”
“咦,不對,合歡宗不是被滅門了嗎?你怎麼還好端端沒事?還奉了合歡老祖命令?”
玉嬌真人自然是有心機的,沉聲道:“若不是我追隨老祖,不在宗門,宗門怎麼會被韓榆他們找到可乘之機,徹底滅門?”
“如今我正是奉了老祖命令,前來拜見永珍老祖,商議要事!”
永珍真人和彗星真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感覺理所當然。
原來如此,這樣玉嬌真人活下來的確就情有可原了。
不過隨後兩人又相視苦笑:“果然,合歡宗也是韓榆滅的,我們自從聽到訊息,就一直揣測合歡宗為何被滅門。”
“思來想去,最是喪心病狂,心狠手辣之人,也就是他!”
“有魔門前車之鑑,也實在不難想象。”
玉嬌真人一臉“詫異”:“你們還需要想象?你們家老祖不能看星象判斷韓榆等人位置?”
聽了這話,永珍老祖微微偏轉目光,嘆息一聲。
彗星真人則又是苦笑一聲:“玉嬌真人,你有所不知,我家老祖已經有數日不在。”
“自從得知合歡宗被滅門訊息,我們便去了老祖閉關的地方稟報老祖,始終未得音訊。”
“考慮到老祖如今閉關隨時可中斷,突破近乎不可能,而事情危急關係到永珍宗下一步生死存亡,我們兩人便斗膽神識闖入閉關處,這才發現老祖並不在閉關,而是已經離去。”
玉嬌真人立刻詢問:“他是何時走的?又去了哪裡?”
“此事我們如何能知道?若說合適走的,大約血靈老祖離去,他宣佈閉關的時候,便已經走了。”彗星真人冷著臉說。
永珍真人作為永珍宗掌門,實在不好多言自家老祖事情。
而彗星真人說起來就放肆了許多,顯然他也猜出了永珍老祖“恰好不在”的緣由,言語中竟向玉嬌真人這個外人露出一絲怨氣來。
自家老祖,居然在宗門可能被滅門的時候臨陣脫逃,留下徒子徒孫們等著受死?
等死的人是別人,彗星真人或許還可以看個熱鬧;等死的人包括他在內,那豈能不怨?
“他走的倒是快,我要如何交差?”玉嬌真人似乎有些苦惱,又問,“你們兩人又要作何打算?”
“還能作何打算?看看有沒有那個運氣,韓榆不來滅了永珍宗。”
“若是他真的來呢?”玉嬌真人問。
永珍真人和彗星真人相視一眼,都不說話。
隨後,永珍真人才說道:“彗星你可以逃命,我作為宗主,總不能望風而逃。”
“韓榆真要來滅永珍宗,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抵抗——”
“就等我死了之後,向人家求饒,看看能不能活下來幾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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