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竅穴沒提,卻說著玉府不重要,那麼是在說,竅穴也能滋生劍氣,所以玉府便不重要了嗎?”
竅穴能滋生劍氣,這是周遲已經證實過的事情,但即便竅穴能滋生劍氣,玉府的重要程度,其實也不言而喻。
要知道,多少修士,為了建造玉府殫精竭慮,因為東洲這邊,一直有說法,一位修士的前景如何,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憑證,那就是玉府夠不夠大。
靈臺要建造於神闕氣海兩穴之間,越大越好,因為靈臺是根基,只有靈臺足夠大之後,上面的玉府才能相應的足夠大。
因為只有玉府足夠大,才能容納更多的氣機在這玉府裡,一個修士的氣機多寡,意味著什麼,這同樣是不言而喻。
“或者說,玉府不必如此大,氣機不必如此多......”
周遲緩緩開口,喃喃自語。
玉府要大,氣機要多,這都是世間......不,這只是東洲這邊一直以來的認知而已。
周遲忽然抬眼。
在那張選眼裡,東洲的修行不算修行,東洲的修士不算修士。
那為何會讓他生出這樣的認知?
只是因為東洲偏僻而已?
不......是東洲的修行之法,讓他們看不起。
再換句話說,是東洲的修行理念有問題。
周遲眯了眯眼,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就意味著,即便是東洲那些所謂的登天強者,在面對著中洲的登天強者的時候,也和他面對張選那樣,舉步維艱。
因為整個東洲的修行理念是如此,那麼即便修行之法有不同,結局都會相同。
周遲忽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遍體生寒。
......
......
藏書樓,一樓。
裴伯和周遲,說到底只隔著一層地板,也是一層天花板。
他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零星雪花,抽著旱菸,吞雲吐霧。
然後他揮揮手,驅散那些煙霧。
此刻他就像是那些在秋收的時候,坐在田壟上,看著眼前一片金黃水稻的莊稼漢,極為滿足。
他抽著旱菸,流著汗。
呵呵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