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這樣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尋找翻身或者一飛沖天的機會,而如今,他覺得,萬澈絕對是找到了另外一個機會,所以才會自作主張的放棄事先的安排。
“本王倒是很好奇,萬澈最後到底會給本王一個什麼樣的驚喜。”
梁王看了一眼窗外,這邊一眼看出去,盡頭便是一座小房子,在那小房子裡,有老人對窗下棋。
只是這一間房裡,沒有第二個人,所以他執黑又執白,自己和自己廝殺不停。
他此刻心神沉浸於棋盤之上,倒是不亦樂乎。
......
......
小巷裡的兩人廝殺,其實到了此刻,兩人都有些驚奇對方的境界戰力,對萬澈來說,他一直覺得眼前的周遲雖然是什麼初榜第三,但不過是個花架子,整個初榜,再直白一些,或者說整個東洲的修士,在他們這些在戰場上廝殺過不知道多少年多少次的武夫來看,其實都只是仗著境界高妙,但實際上真不明白何謂廝殺的傢伙。
但如今面對周遲,尤其是兩人已經在這裡廝殺許久後,他已經轉變了想法,眼前的少年,絕對和他一樣,也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生死廝殺,但想到這裡,他也不禁有些好奇,他才這般年紀,是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經歷的。
至於周遲,他其實承認之前有些小看眼前的萬澈了,自從他知道對方只是個天門巔峰的武夫之後,便沒有太過在意,在他看來,即便他萬澈曾經是萬里境,也無所謂,如今只要和自己不過是同境,那就沒辦法勝過自己。
這樣的想法其實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他重修之後,的確一路太過順遂而埋下的隱患,在重雲山,內門大會上,他即便越境而戰,也能輕鬆取勝,而到了東洲大比,年輕人之間,更是沒有給他帶來過什麼壓力,就算是寶祠宗那個來殺他的蘇丘也被他們所殺,這一樁樁一件件,在給他增添自信的同時,也在讓周遲滋生一種自大的情緒。
但是這種情緒,周遲自己並不清楚,就像是藏在土中的根系,在不斷滋生生長,但在沒有露出土面之前,誰都覺得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在此時此刻,心頭那株野草如今已經冒頭,正好能讓周遲順勢將其拔除。
東洲雖小,但也是九座州府之地,無數的修士在其間,怎麼能將這些人都看作廢物?
周遲自嘲一笑,這一刻,劍心瞬間明亮了不少。
而隨著他的劍心再次明亮,他手中的懸草便更鋒利了不少,他一劍盪開了萬澈的黑色長槍,後者在雨幕裡倒退數步,微微蹙眉,顯然他也注意到了周遲的變化。
“你們這些山上修士,真是噁心。”
萬澈漠然看著周遲,對於山上修士的修行,他之前也有所耳聞,知道有所謂頓悟之說,而這種所謂頓悟,其實就很難發生在他們這些武夫身上,他們想要提升境界,不過還是日復一日的水磨功夫。
不過他此刻口,到底還是濃濃的嫉妒。
這個世上哪個修士不願意自己的修行,都能輕鬆一些,早上還在方寸境,等到了日暮之時,便踏足青天,那不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