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綵衣男人微微蹙眉,隱約覺得這句話裡有些特別意味,只是還不等他說話,他的雙眼便瞪大了。
因為他看到了他覺得絕不可能發生的一幕。
有一柄飛劍,不知何時,居然懸停在了那個病秧子武夫身側。
這個靈臺武夫,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劍修?!
但接下來的一幕,更是徹底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那柄飛劍懸停片刻,便對上了那些五彩絲線,要是糾纏起來,綵衣男人還不會覺得有什麼,但那柄飛劍,非但沒有和那些五彩絲線糾纏,還輕鬆地斬斷那些他祭煉多年的五彩絲線。
眼看著那些絲線斷裂,綵衣男人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變得無比慘白,心中更是激盪無比,自己已經是玉府境的修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年紀並不大,這麼輕而易舉的便將自己祭煉多年的五彩絲線斬斷,豈不是說對方的境界,早已不是靈臺,甚至玉府境,都不會是。
天門境?!
綵衣男人臉色難看,就算是白鹿國的國宗紫衣宗,恐怕也找不出像是這麼年輕的天門境吧?
“怎麼,不把我折磨致死了?”
五彩絲線斷裂,綵衣男人重傷跌坐,再看向眼前的那個年輕劍修的時候,眼神黯然,心如死灰。
在這淮山郡,他們青山府算是實打實的地頭蛇,但誰知道,這一次招惹的,竟然是一條這般不好惹的過江龍?
“前輩......”
他張了張口,到了如今,自然想要認慫,至於怎麼賠償,拿出畢生積蓄,其實都沒關係,只要能保住一條小命,就是好事。
“前輩,此事是我的錯,要如何才能讓前輩消氣,前輩儘管說,在下,儘量滿足。”
周遲沒有理會他,只是淡然看著院外,開口道:“誰都不要走,敢離開小巷,人頭落地。”
小巷外,其實早在孫添被眼前的年輕人一把捏死之後,那些孫氏子弟就要跑路的,但想著有綵衣男人在,這才留了下來,但這會兒綵衣男人都已經敗了,他們再傻也知道是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早有退意,不過此刻聽著這話,眾人哪裡還敢動作。
說完那話之後,周遲從屋簷下走到院子裡,看向眼前的綵衣男人,笑問道:“你都是沒那玩意了,怎麼還要想著擄掠女子呢?跟我說說,怎麼想的?”
綵衣男人苦澀不已,不敢說話。
但周遲看著他,再次問道:“這顯然不是第一個了,之前那些女子,還活著嗎?”
綵衣男人依舊低頭,揣摩著眼前的這個年輕劍修,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不回答,那柄飛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抵住了他的額頭。
劍尖的寒意讓他渾身一顫。
“那換個問題,青山府的情況,跟我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