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7章
紅袍婦人不以為意,“喜歡一個不曾見過,還被人隱約說過是大罪人的劍仙,那可不就是傻姑娘嗎?難怪山主常說,這天底下的女子啊,要是喜歡上一個劍修啊,這輩子差不多就交代了。這些劍修,哪有半個人有心啊。”
這番話,不管怎麼聽,就都能聽得出來女子的怨懟了,不過依著倪輕裳來聽,這裡的怨懟,估摸著,是自家師父還要更多一些的。
一想著自家師父說不準和那位大劍仙有一段不得不說的過往,倪輕裳就忽然覺得面前這場比試好像沒什麼意思了。
要知道自己師父,也就是紫羅山的山主,可從來不是那種一本正經的修士,要真是一本正經,大概當初也不會想著要自立門戶,創立一座紫羅山了。
既然師父是這樣的人,那倪輕裳就真是在這會兒知道什麼事情,都不會覺得有什麼過分的了,畢竟自家師父,還真是個大美人,在這樣一座赤洲,名聲都是有的。
紅袍婦人看了眼前的倪輕裳一眼,很快便猜到這個鬼精鬼精的丫頭在想些什麼,不過她這會兒也沒有說話,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就行的,一般的大劍仙也就算了,可是那位,真要說一句世上的女子都配不上,好像問題也不大。
關鍵是這件事,並不只是那位會這麼覺得,而是世上大概不少女子,也會如此覺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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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間劍氣和恐怖氣機交織,雙方的衣袍都擺動起來,武夫最擅長的就是以力壓人,在幾乎同境中,就算是劍修,以純氣機的比拼,都只怕不會是武夫的對手,但此刻的周遲,就以劍修身份,站在他對面,沒有任何的躲避,劍氣激盪,源源不斷,不僅在數量上,一點都不落下風,甚至在氣機的純粹上,對面的陸夜也沒有半點優勢。
雙方都是歸真巔峰的修士,都是山上修士裡,最難纏的兩種修士。
但劍修和武夫,各有所長,武夫卻沒能在自己擅長的地方擊敗劍修,這就很微妙了。
陸夜的眉間瀰漫而起一抹燥意,這會兒,就連他都有些沒辦法平靜了,本來按著他的想法,這會兒應該已經佔據上風,可誰能想到,到了現在,非但沒有這般,而且隱約之間自己還被纏住了。
他感覺不到對方氣機的流逝,但能明確的感受到,此刻自己的氣機流逝也有些多了,要是一直這麼下去,只怕自己的氣機消耗殆盡之前,都未見得拿得下眼前此人。
他甚至想起了那夜風花國京師的細節,說的是這個年輕人接連殺了好幾撥修士,最後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出風花國京師,這就說明此人的劍氣數量絕不是一般歸真劍修可以比較的。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陸夜深吸一口氣,猶豫片刻,到底還是主動收回了自己的氣機,但就在這一瞬間,那沒了抵禦的劍氣忽然大作,像是一條大江,更像是潮水,此刻盡數朝著陸夜淹了過來,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地面的石磚再碎,陸夜槍尖一掃,將眼前的一片劍光撒開一條口子,但還沒等他從這裡面撞出來,緊接著便再次湧來數條劍光,從那口子直接便撞了進來。
陸夜在那些劍光前掠之時,其實還多看了一眼,但看到的景象,讓他都不太願意接受。
因為在那數條劍光之後,更是還有十數條劍光不斷湧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