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搖了搖頭,特納氏綜合徵是一種基因病,想要治癒的話也就只能用科幻小說裡沒影的基因治療之類的方式。
“這……”
心理醫生戳了戳自己的筆記本,忍不住嘆了口氣。算了,自己就是勞碌命,只能說相比較自己之前遇到的幾個病例,這個還不是什麼無從下手的疑難雜症。
“病人的……哥哥呢?他對這件事情是什麼樣的看法?”
如果有另外一位當事人配合,或許治療過程會輕鬆很多。
“額……對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想到還在餐廳中昏迷的伴場先生,半夏和小哀的眼神都有些飄忽。
“那對方對這件事情可能的態度……算了,要不還是讓我趁這個時間與病人的哥哥聊一聊,看看他的態度。”
心理醫生捏了捏自己的鼻樑,緩解了一下自己雙眼的痠痛感。
“咳咳,這個可能也得等一等,現在他正昏著呢。”
面對心理醫生那震驚的表情,半夏索性破罐子破摔,兩手一攤說道。
“沒辦法啊,已經有一個尋死覓活的還不夠嗎?萬一那傢伙也來這一齣,我們真的沒有那麼多人手來應付啊。”
說到這,半夏不由得眼睛一亮。
“對了醫生,反正你一看同一個事情,治一個人也是治,治兩個人也是治,要不兩個人都交給你好了。”
“不是……這種事情……”
“加錢,我讓園子姐給你開獎金。”
如果不是自己確實在這方面不擅長,半夏也真不太希望壓榨他人。
“我只能說我盡力一試。”
天人交戰一番後,心理醫生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你看,要不我們先去把伴場先生喚醒,你去和他溝通一下?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明天也不可能結婚了,所以這個訊息得讓他們儘快通知所有的賓客才行。”
半夏將手伸向餐廳的方向,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心理醫生。
看著半夏的雙眼,心理醫生已經開始頭疼了,這孩子是把他們心理醫生當成許願燈還是當成催眠軟體了?
不過想到這對有情人終成兄妹的經歷,心理醫生還是充滿同情地點了點頭。
“我試試看吧。”
留下其他人陪伴加門初音女士,半夏拉著毛利大叔領著心理醫生重新回到了餐廳中。
在眾多客人好奇的注視下,安室透和墨鏡男偵探一起幫忙把伴場先生搬到包廂當中,半夏把伴場先生喚醒之後,便留下毛利大叔和心理醫生兩人和伴場先生進行接觸。
麻煩事暫時告一段落,半夏坐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反正他能幫的忙已經都幫完了,下面就看他們兩人和心理醫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