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半夏來了,隨便坐隨便拿。老頭子回去主持工作順便體檢去了。”
看到走進大門的半夏,西拉笑呵呵地揮了揮手,似乎已經徹底變成了退休老大爺的樣子。只不過口中招呼卻能讓還沒退休的老大爺從躺椅上跳起來邦邦給他兩拳。
萬幸還沒退休的老大爺並不在這裡。
聽到西拉大方的話語,半夏手上也不客氣,一邊從藥櫃中挑選品相最完美的材料準備打包帶走,一邊向西拉詢問組織最近的動向。
“你是說組織那邊又盯上了毛利偵探?”
聽到這個訊息,西拉不由得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
他是清楚自家小師弟對那一家人的看重程度。
“沒錯,至少安室透是這麼說的。”
半夏點了點頭,看起來小董哥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安室透?波本?那個黑皮體育生?”
西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雖然同樣是情報人員,但西拉對那位和自己撞角色撞定位的黑皮帥哥並不瞭解。畢竟大家都是神秘人的角色,不過自己因為資歷更老一些,所以受朗姆的制約程度比他要更輕一些。
“額,算是吧,警校生也算是體育生吧。”
半夏撓了撓頭,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西拉的說法。
“可能是朗姆覆盤的時候察覺到有什麼問題了吧。不過那個老鼠一樣的傢伙和他父親比起來更謹慎更懂得明哲保身,在沒有找到實際證據的情況下,他不會上報也不會有更多行動的。”
西拉對情報部門的頭子還是有很深的瞭解的。
“可是琴酒那邊……”
實際上,半夏擔心更多的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琴酒。
“不用擔心性冷淡,既然事情已經被波本接手了,他只要注意到這一點就不會去主動探究。”
西拉搖了搖頭,雖然他打入組織內部的首要目標是蒙塔榭,但是對於琴酒這個組織里最知名的冷冰塊還是很有了解的。
“但如果安室透本身就已經被組織懷疑了呢?”
半夏想到昨天晚上妃英理接到的電話內容,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以琴酒那傢伙的謹慎,他只會選擇幹掉波本,然後遠離那些會讓人引起懷疑的地方。不過他應該也會找人遠距離監視毛利偵探,以確保是否有組織資訊洩露。但是以毛利偵探的行事風格……即使被人監視也無所謂不是嗎?”
想到了那位頂著全日本最知名偵探名頭的毛利小五郎和他每天的醉酒日常,西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感覺日本吃棗藥丸啊。
“嗯……說的很有道理。”
半夏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有人監視大叔的每一天之後還能懷疑他的話,只能說也該和安室透說過的一樣,去看一看腦子了。
“對了,針對於庫拉索的蹤跡我們有了一些進展,她現在並不在東京,但更具體的位置我們也不太清楚。”
想到了之前提到的事情,西拉特意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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