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車子上的所有人的名單。”
目暮警官推開房門,手裡抓著一張寫滿名字的紙。
“你們有哪個懷疑物件嗎?如果挨個挨個排查的話會花費很多時間。”
目暮警官將手裡的名單遞給半夏,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我看看……”
半夏打量著桌子上的名單,飛速掃視著上面的名字。
“對了目暮警官,當時的乘客裡有個戴著針織帽的傢伙,你知道他是哪個人嗎?”
半夏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看名單的動作,轉頭看向目暮警官。
比起其他人,他還是對那個有所偽裝的傢伙感到更好奇一點。
“戴針織帽的?哦,你是說感冒總是咳嗽的那個年輕人吧,我記得他的名字是叫赤井秀一?”
目暮警官看了眼名單,指著排在“新出智明”前面的名字。
“怎麼,那個小子有問題?”
目暮警官面色有些嚴肅。
“是,不只是他,還有之前您見過的那位茱蒂老師,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應該都有問題。茱蒂老師背後很可能還有一個組織,而那個赤井秀一,他的感冒是裝出來的,帶著口罩恐怕是為了遮住臉隱藏身份。”
半夏伸手在兩個名字上點了一下。
“這都是妃律師的線人打聽出來的?”
目暮警官十分驚訝地站起身。
“沒錯。”
半夏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線人就是我自己噠!
“我去和做筆錄的人說一聲,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把這兩人留下來。”
目暮警官毫不猶豫地推門離開,生怕那群傢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把兩個重要嫌疑人放走。
“你覺得那個傢伙會是組織的人嗎?”
等到目暮警官離開,小哀才低聲問道。
“不清楚,但就算是組織的人,目標恐怕也不是你。”
半夏搖了搖頭,分析道。
“畢竟組織的人不可能知道我們突然打算去滑雪,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選擇在半路才上車跟蹤。所以,他要麼只是湊巧路過,要麼他的目標就是當時車上的其他人。”
很快,目暮警官便重新回到了房間。
“我已經讓白鳥警官在他們錄完筆錄後將他們留下來了。恐怕還需要一小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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