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下意識就想倒吸一口冷氣,但一想到危險可能就在自己身邊,便瞬間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而小哀也察覺到自己似乎抓疼了半夏,第一時間鬆開已經有些僵硬的右手。
“沒關係的,是剛才那個人嗎?”
半夏反手抓住小哀想要抽回去的右手,偷偷回頭看了眼已經坐到最後一排,扭頭看向窗外的男子,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我不知道,我只能感受到周圍組織的氣息很濃烈。”
小哀的聲音有些沙啞。
聽到這話,半夏忍不住再一次回頭看向那個帶著針織帽的男子。
“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察覺到半夏的目光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針織帽男子突然咳嗽起來,配上他的口罩,妥妥一個重感冒患者的樣子。
但他不咳嗽還好,他一咳嗽,半夏的雙眼便忍不住眯了起來。
這傢伙有問題啊,這中氣十足的咳嗽聲可不像是得了感冒的人。
想到這,半夏忍不住再一次抬頭看了一圈四周。
這輛公交車有些邪門啊,這些乘客都稀奇古怪的。
一個救過阿渚姐,卻又不知為何在小蘭姐那旁敲側擊,試圖打聽阿渚姐身份的高中校醫。
三個不知道想幹什麼,但是對自己有著巨大惡意的乘客。
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組織的美女教師。
一個裝病的帽子男。
還有不知道究竟是上面幾人中哪一個,又或者隱藏在其他乘客中的黑衣組織成員。
真是想不到這小小的一輛公交車裡居然能匯聚如此多的臥龍鳳雛。
就在半夏一邊輕輕拍著小哀後背,一邊看著四周胡思亂想的時候,對半夏懷有惡意的兩個穿著滑雪服的男子猛地從各自抱上車的雪橇包裡掏出一把手槍,一人指著司機,一人舉槍在乘客之間來回移動。
同時獰笑著大聲喊道。
“統統給老子安靜下來,誰要是膽敢亂吵的話,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拿槍指著乘客的那名劫匪抬手將手槍指著車頂,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在槍聲轟鳴的瞬間,原本吵鬧不已的車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給我乖乖聽話,懂不懂?你,給我把前門關上,把車子的標識改成‘回車’,然後就給我在市區裡繞圈子。車速不準過快,聽到了沒有!”
面對綁匪那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公交車司機只能顫顫巍巍地按照兩名綁匪的吩咐操作。
這時候,半夏總算明白過來這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針對自己的惡意究竟是什麼緣故了。感情來說這兩人是想將搶劫全車人?那剛才那個同樣散發著惡意,坐到車子最後排的那個女的呢?也是他們的同夥嗎?
想到這,半夏藉助車窗玻璃,仔細觀察車子後排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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