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半夏並沒有跟上去,而是假裝自己聽不懂的樣子,重新溜達進花園當中,藉著灌木叢的遮掩,順著另一條走廊前往新出醫生的辦公室。
另一邊,貝爾摩德看著身後空無一貓的走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是我猜錯了?還是說那個傢伙沒有上當?”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便重新恢復為新出智明那溫和的微笑。
“沒關係,我可從來都不缺演戲的耐心。”
就這樣,她掛著那抹溫柔地笑容,抱起人體模型推開儲藏間的門,將它小心認真地放在一個架子後。
然後哼著小曲走向廚房。
而此刻已經溜到新出醫生那略顯雜亂卻依舊乾淨的辦公室的半夏正上躥下跳地研究著辦公室裡的書架。
和周圍環境相匹配的是,書架上除了整整四大排醫書外,就是其他一些看起來比較美觀的人體模型和供人消遣用的通俗小說。
“喵(要我說,這個書架該不會是什麼密室大門之類的東西吧。)”
半夏有些狐疑地打量著面前的書架。
當然,他在潛入名單上每一家人,都會站在書架前思考這個問題。
畢竟,抽動一本有著特殊意義的書籍後,整個書架在轟隆聲中化作密室大門的場景是很多故事裡的標配。
但直到今天,半夏依舊沒看見哪個真的是用書架做密室大門的。更別提是用書本作為啟動機關。
盯著書架和牆壁的銜接處看了半天,又將書架上每本書和擺件都大肆挪動一番後,半夏終於承認自己完全辨認不出這到底是不是某個密室的大門。
可首戰遇挫的半夏並沒有失望,而是將目光轉向處在辦公室C位上的辦公桌。
半夏先是溜到辦公室門口仔細傾聽,確定新出醫生暫時不會過來後,便將辦公桌的每一個抽屜拉開,小心翻找著裡面的東西。
但也正如他已經做好的心理準備那樣,這些抽屜裡不是裝著夾子訂書針之類的辦公用具,就是裝著空白又或者寫滿字的新出醫院的病例,以及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人體結構模型。
而桌面上散亂的檔案更是什麼種類都有。
像什麼帝丹高中醫務室的就診日誌,什麼籃球社團的活動申請策劃書,甚至還有幾封看起來是不小心夾在這些檔案裡的粉嫩信封。光是看上面的手繪愛心半夏都能猜出來它裡面的內容。
但除了這些再正常不過的東西外,半夏就再也沒發現什麼有意義的內容了。
在辦公桌上一無所獲的半夏並沒有調轉目光,而是將注意打到了辦公桌本身上。
要知道故事中密室藏在桌子下面的情節也是屢見不鮮。
於是他又將辦公桌表面的每一處都拍打摳拽了一通,甚至還鑽到辦公桌底下仔細打量著地板的花紋構造,最終只能頂著一頭沾滿灰塵的蜘蛛網從桌子底重新鑽了出來。
緊接著,半夏又將整個辦公室其他的傢俱都戳戳弄弄研究了個遍,參考的依據都是什麼……密室放在裝飾畫背後的故事也很有賣點,機密檔案藏在空心的小桌桌面裡也很吸引人……
反正是將在其他目標家裡的排查工作同樣在這間辦公室裡用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