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一碗粥就在這溫柔地氛圍中被消滅乾淨。
“你身體還在恢復,不適宜一下子吃太多,你還是多休息一會兒,再睡一覺好了。”
目暮綠幫明美掖了掖被子,端著托盤走出房間。
“好……”
等目暮綠收拾完廚房,再回到明美的房間時,明美正躺在被窩中,或許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眉頭皺得緊緊的。
“唉,可憐的孩子。”
目暮綠憐惜地替明美撫平眉間的褶皺,彷彿可以替她撫平噩夢一般。
看了一會兒,確定她沒有什麼大礙後,目暮綠便輕輕關上房門,走到電話前開始給妃英理打電話。
“喂?”
“喂?是我,目暮綠。明美那孩子醒了,但是似乎出了點問題。”
“出問題了?”
聽到這話,電話另一端的妃英理有些疑惑。什麼叫出問題了?
“她身體恢復得很好,但是她似乎失憶了。”
“失憶?”
妃英理揉了揉太陽穴。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自己這邊稻荷會的事情還沒查出個一二三四,想找到那個黑衣組織更是毫無頭緒。
目前自己這些人要是想要了解那個黑衣組織,唯一的途徑便是背叛組織,被自己女兒救下來的宮野明美一人而已。
但現在她失憶了,這就代表著這條路子短時間是走不通了。
“還是得從稻荷會查起啊……”
結束通話電話的妃英理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痛。
“不行,這兩天一定要記得打電話給有希子那個傢伙。我到要想辦法搞清楚,她是怎麼幫她那個混蛋兒子面對這麼個龐然大物的。”
妃英理將自己面前這份閉著眼睛都能打贏的官司的資料仔細收好,和同事打了聲招呼後,便拿著車鑰匙離開了。
比起簡單的官司,去見一見那位失憶的宮野明美要更加重要一些。
在開車前往目暮警官家的路上,妃英理掏出手機,撥通了還在伊豆旅遊的小蘭的電話。
“摩西摩西,這裡是毛利蘭。”
“小蘭,宮野明美醒了,我正在趕去目暮警官家。但是阿綠說宮野明美她似乎出了什麼問題,我先和你說一聲,你做個心理準備。”
“啊?明美小姐她出什麼事情了?”
“應該不是危及生命的事情,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對了,你們去伊豆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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