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些也挺感興趣的,澤木先生應該不介意我自己看一看吧。”
白鳥警官也來了興致,作為富家子弟,他對酒這些東西也是有十分濃厚的興趣。
“沒問題的,能被像白鳥警官這樣的客人欣賞我的收藏,這是我的榮幸。”
但柯南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硬要說的話,他也只對華夏的老白乾有興趣。因此,為了給白鳥警官讓地方,便老老實實地走向自己的位子。
“呀,地板這怎麼被刮到了?”
柯南皺著眉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底,又奇怪的看著地板上的破損的痕跡。
“啊,不要緊吧?那痕跡是之前不小心掉地時留下。你沒有穿拖鞋,還是要小心扎到腳哦。”澤木先生衝著柯南歉意地笑了笑。
痕跡?半夏看著澤木公平的背影,想了想,走過去看了看地板上的痕跡。
這可不像是東西掉地砸出來的痕跡啊,至少酒瓶掉地也不至於砸出這樣的痕跡,除非……那瓶酒是被人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的。
另一邊,白鳥警官透過玻璃,報出一連串的酒名,“這些還全都是高階酒誒。”
“我記得那個澤木先生最愛的那個叫什麼什麼佩什麼來著?”
“咦?澤木先生,你們家也有收藏夏特佩斯這種酒嗎?”
聽見毛利大叔的話,白鳥警官有些驚訝地看向澤木公平。
“沒錯,不過不就之前被我喝掉了嘛。”
“喝掉?那瓶酒不是還要好幾年才能喝嗎?”毛利大叔有些驚訝。
“因為一時嘴饞嘛。”澤木公平摸了摸後腦勺,眼底閃過一絲哀傷,與此同時,殺意的香氣開始從他身體裡散發出來。
半夏嗅著香氣,深深地看了一眼澤木公平,突然開口問道。
“目暮警官,雖然在我們的幫助下,辻弘樹先生安然無恙,但梅花九代表的受害人還沒找到嗎?”
“安然無恙?”
在半夏故意說出這句話後,澤木公平的雙瞳緊縮,輕聲嘀咕了一句,更加龐大的殺氣再一次噴湧而出。
“啊,這個,我們警方已經開始著手排查了,我想,我們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目暮警官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說道九,你們認識那個叫旭勝義的實業家嗎?”
感受到背後那小孩奇怪的目光,澤木公平不自然的動了動肩膀,從口袋裡掏出一封邀請函。
“等等,旭勝義?旭字裡面就有一個九!難道下一個受害者就是他?”
“可是我和他就見過兩面,還是他委託我去找貓的啊?”毛利大叔撓了撓頭,表情困惑。
看了眼爭論不休的幾人,半夏悄悄拿著手機離開了客廳。
“喂?英理阿姨,是我,半夏,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查一下,澤木公平最近身上有沒有發生什麼重大變故。還有,澤木公平這個人和辻弘樹先生還有旭勝義先生這兩人有沒有什麼過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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