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瓷磚，兩塊瓷磚，三塊瓷磚……”
半夏坐在泳池邊，兩隻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水花。
“啊……好慢啊……為什麼她們的動作那麼慢……”
半夏第三次數完整個泳池一圈有多少塊瓷磚後，依舊沒能等到從女更衣室裡走出來的四人。
晃了晃身子，半夏往後一躺，後背貼在微涼的瓷磚上，仰頭看著頭頂上透明的玻璃天花板。
一團團彷彿一樣的雲彩正飄在蔚藍色的天空中。
“你在這幹什麼呢？”
半夏的視線裡突然闖入一個腦袋。
小哀俯下身子，雙手背後，抱著一個大泳圈，盯著正躺在地上的半夏。
“你們好慢啊……”
半夏也不起身，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小哀，還有她似乎快要垂到半夏面前的髮梢。
“沒辦法，更衣室裡的人太多了。”
小哀聳了聳肩，將泳圈放到一邊，走到半夏身旁坐了下去。
學著半夏那樣，把腳伸進水池裡，蕩起道道波紋。
見自己視野裡沒了人影，半夏想了想，也不起身，直接一翻身子，咕嚕咕嚕地滾進游泳池當中。
“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小哀擦了擦濺到自己臉上的水，沒好氣地瞪著從泳池裡冒出一個腦袋的半夏。
“哪裡不正常了嘛。”
半夏晃著雙腿，游到泳池邊衝著小哀伸出雙手。
“來嘛，不是說要學游泳的嗎？”
“你見過哪個學游泳的是在深水區教學的？”
小哀翻了個白眼，指著他身後偌大的告示牌，沒好氣地說道。
“害，有什麼區別嘛，反正以我們倆的身高，去淺水區也照樣能沒過頭頂，淺水區深水區都一樣，這裡人還少呢。再說了，你不是帶了游泳圈嗎？”
半夏伸手捏了捏小哀身邊的那個藍色的游泳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聽到這話，小哀身體一僵，臉色變得危險起來。
“哦？是嗎？被迫吃了藥，變成這個小孩子的樣子，還真是抱歉呢。”
“額……沒有沒有。”
驚覺自己說錯話的半夏連忙湊上前，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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